隨後點頭晃腦的吟道:“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綺夢,此情可待成追思,隻是當時已悵惘……妙,妙,妙!”
“這句呢?‘相見時難彆亦難,豆腐有力百花殘’,豆腐和東風……”
本來魂不守舍的頹唐之態一掃而空,
孫昆被易飛一提示,頓時用力點頭。
“如何樣?是不是感受腦筋復甦了一些?”
“那我來考考你,”
孫昆對勁了:“豈止略遜一籌?你那句連打油詩都不如,實在太次了!”
身後傳來歡暢的叫聲,就像兩隻黃鶯,清脆動聽。
“當然是第一句!那纔是真正的才調!”
“是你給了我一條活路,大恩大德,我,我真的無覺得報……”
“你帶歸去再曬一下午,早晨用慢火烘乾一下,明天早上切成細條,和豆腐腦一起讓大師免費都嚐嚐。”
大笑聲中,自我感受傑出的孫昆邁著八爺步,飄飄然回到家去。
五兒如有所思的看著劉寧兒窈窕的背影,
孫昆挺直了腰桿,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勢看著易飛。
易飛笑道:“實在吧,就是因為我懶,不想每天親身脫手罷了,如許交給你來做,既處理了你的溫飽,我也實現了吃豆腐的自在,處理了口腹之慾,恰好一舉兩得。”
五兒呆住。
易飛倉猝伸手扶住她的胳膊,不讓她拜下去。
但願他的這類感受能夠多保持幾天吧,
“復甦了復甦了,大大的復甦了。”
“那你再看這句,‘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豆腐悲畫扇’,如果把豆腐換成秋風……”
五兒隻覺一股酸意衝到嘴邊,忍不住翻翻白眼:“然後你就躺在床上,讓寧兒每天給你喂到嘴裡,豈不更妙?”
被易飛一通吹噓,再加突然連得數句絕妙好詩,
都是淺顯百姓最能吃得起又最為好吃的菜繫了。
“夫君!”
劉寧兒也說不出甚麼感激的話了,哽嚥著深鞠一躬,回身返回家去。
這時,五兒也把包好的米飯拿過來,一起遞給劉寧兒。
進門以後,易飛先叮嚀五兒:“去看看鍋裡的米飯還剩多少,都給寧兒帶走,讓她早晨在家吃。”
“冇甚麼事的話,我就先歸去籌辦了,”
高興的一張俏臉像一塊紅布普通:“那太好了,夫君你真好!”
易飛順勢問道。
俄然眼圈一紅,雙膝一彎,這就要向易飛拜倒。
“哎呀呀……”
隨後易飛走到南牆下的木架中間,細心看看在鐵皮上晾曬的那十塊豆腐乾。
易飛一本端莊的:“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綺夢,與‘豆腐隻賣五十文,一清二白思綺夢’,這兩句詩如果讓你選,你會選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