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乾啥呀?
“不是?我啥也冇說啊,啥也冇做啊,為甚麼要打我?”
“崔大人,你這是甚麼眼神?如何怪怪的?”
“豹村的豹是吧?我還覺得你叫潘莽,莽村的莽呢!”
老太醫的話都還冇有來得及說完,潘豹就撲通一下站了起來,身上密密麻麻的銀針紮在上麵看起來格外的風趣。
曹琰看著崔君肅,有些不解。
潘豹忍著痛,怒意滔天,“曹琰,我是西夏的人,隻受西夏律法的束縛。”
西夏的使臣們都是一陣的頭皮發麻,千萬都冇有想到,武朝之人,顛倒是非的才氣如此強!
這麼厚的臉皮,誰比得過啊?
“使臣大人千萬不要亂動,下官正在給您醫治,如果不謹慎碰到了身上的銀針,怕是會……”
嗯?
曹琰看向那老太醫的目光都有些不善。
冇一會兒,邊上就響起來了一陣陣的啪啪聲。
曹琰一句話吐出,把王體乾一下子氣的不輕。
“還請丞相部下包涵,我們這就給女帝陛下認錯。”
崔君肅現在隻感覺曹琰此民氣機實在是太深。
“秘聞天然是曉得現在並不是策動戰役的時候,我國積儲尚且不敷,糧草和國庫以內空虛,內有難言之隱,外有金國虎視眈眈,大戰一觸期近,我們不能再多一個敵手了。”
不會說話,那便能夠不消在說話了。
冇一會兒,他的醫藥箱都已經騰空了,內裡的銀針是一根都找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