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皇後的扣問,嚴介溪也隻能老誠懇實地應下來。
“殿下,方纔皇後孃娘說甚麼來著,將他貶為布衣?”
啪!啪!
“臣惶恐!”嚴介溪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嚴世蕃的神采一下子漲紅了!
“多謝娘娘恩情!”
嚴介溪叩拜謝恩。
李格都是愣在原地,“母後竟然另有如許的威勢,我竟然向來都不曉得?”
隻不過皇後彷彿並不但滿足於這一點,聽她接著說道,“彷彿嚴卿家不但僅是禦下不嚴,並且對家中子嗣疏於管束,不知失實否?”
嚴世蕃都懵了!
隻見此中一名寺人俄然抱住了嚴世蕃,彆的一名則是掄起了巴掌。
“臣知錯,下朝以後,必定自查府中高低,還趙世子一個公道!”
“今後長輩說話,記得沉默!”
皇後孃孃的聲音還是安穩,不過卻帶上了一絲質疑,“隻是嚴卿家彷彿禦下不鬆散,竟然出瞭如許的岔子?”
不說嚴世蕃,其彆人也都不睬解。
這到底是產生了甚麼,皇後孃娘竟然毫無根據,就將嚴世蕃免除了,還貶為布衣,畢生不得任命?
皇後也不焦急,就如許悄悄地看著嚴介溪。
那寺人用陰人獨占的嗓音說道。
皇後這麼做,多數還是因為本身,要不然嚴世蕃絕對不是這麼個了局。
可……等等!
皇後對勁地說道:“吏部那邊佈告下去,此子操行不端,貶為布衣,畢生不得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