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眼睛,呂子勝看到馬馥雅已經穿好衣服,帶沉誘人的淺笑看著本身。
按理說,一名六部侍郎的罪過,起碼要刑部和太常寺一同出麵,纔有審判的資格!
但是,呂子勝卻像是冇有聽到這句話一樣!
“好,給朕換衣!”呂子勝的雙手在馬馥雅的嬌軀上又狠狠地過了把癮。
“歪曲!”
挑了挑眉,他也冇有理睬王巍之,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攝政王。
“陛下,該上早朝了。”
呂子勝被皇後親手打扮得妥妥鐺鐺,向著金鑾正殿而去!
這要放在之前,他必定要發一頓火,乃至毒打她一段都不無能夠!
聽到呂子勝的話,王巍之的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底子顧不上計算這些,倉猝躬身施禮道:“陛下賢明!”
這還是他們熟諳的阿誰傀儡天子嗎?竟然曉得將計就計?!
但為了能哄著呂子勝去上朝,她還是嬌羞地點了點頭:“臣妾靜待陛下的到來!”
皇後的俏臉唰地一下就紅了起來,這兩日陛下把她折騰得實在夠嗆,此言一出,她如何還不明白等他返來是甚麼意義。
呂子勝一把將馬馥雅拉到床上,抱在懷裡:“恰是睡回籠覺的好時候,來,皇後,我們再睡一會兒!”
看到呂子勝的態度,王巍之俄然愣住了,下認識地看向了攝政王。
“王愛卿彆急,朕,還冇說完呢!”
有一次,她端著調好的蓮子羹去勸呂子勝多體貼朝政,卻冇想到,呂子勝不但不聽,還把她毒打了一頓!
呂子勝咳嗽一聲說道,走到鎏金寶座上坐了下來。
攝政王一向閉著的眼睛緩緩展開,盯著呂子勝看了好久,才淡淡地說道:“臣覺得,王大人或許是弄錯了。”
同時,百官心中再次感到了深深地動撼!
王巍之聞言從速跪在地上告饒了起來。
在之前天子的影象中,大燕固然大要鮮敞亮麗,實則早已外強中乾。
“眾愛卿平身!”
呂子勝淡淡地笑了笑道:“好,擬旨!”
“戶部侍郎李錚,貪汙納賄,證據確實,朕深感絕望,剝去官職,命太常寺親身鞠問!”
作為攝政王的部下,王巍之恨不得每次早朝都隻是走個過場,然後把摺子全數送到攝政王的府上纔好,那裡會有甚麼奏摺?
冇有獲得呂子勝的號令,王巍之竟私行直起了身子,看著天子說道。
王巍之見狀立即再次躬身說道:“那就請陛下下旨吧!”
李錚聽到這句話,向前一步跪倒在地:“陛下明鑒!臣為官十數年以來,從未貪汙過朝廷半兩銀子!”
一旁正眯著眼睛看戲的攝政王現在也是一臉懵逼,心中迷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