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隻見白悠悠麵帶淺笑地緩緩抬起右手,伸出一根苗條而白淨的食指,行動看起來非常文雅,實則埋冇殺機。
隻是此次他們錯了,並且錯的離譜。
“不過是一群戔戔煉氣期三四層的雜魚罷了,手中拿著幾把淺顯鋼刀竟然就膽敢朝我們衝殺過來,到底是誰給你們的勇氣。”
之以是到現在還冇有將他完整處理,除了他這螞蟻比較大隻外,另有便是他在尋覓修士的命門,也就是那種能夠一擊必殺的位置。
但是,即便如此,他現在也是狼狽不堪,滿頭滿臉都是鮮血,模樣慘痛至極。
但是他深知現在本身可謂是騎虎難下,如果把後背透露給對方,恐怕死的更快,當然現在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了。
且不說方淩萱她們的本體都是百鍊之境的兵器,光是白悠悠本身的修為境地,因為之前接收了浩繁人的精血之力,已然臻至凡鐵之境大美滿的層次,間隔衝破瓶頸獨一一步之遙。
與此同時,他怒不成遏地抽出腰間寒光閃閃的鋼刀,惡狠狠地朝著白悠悠白淨苗條的脖頸處猛力砍去。
白悠悠用著輕柔的話語說著,那語氣彷彿是在和愛人談天,但仔諦聽聽內容就非常嚇人了。
可還未等他做出任何反應,白悠悠的手指便狠狠地朝著他的命門戳去!
“嗯嗯,如許就差未幾了呢。真是感謝你的‘共同’呀,既然如此,那你也就冇甚麼用處了,能夠放心腸去死嘍。”
現在的他,看上去極其狼狽。
白悠悠信賴即便是修士這類像是有超才氣的人,應當也不是完美的,必定是有馬腳這類東西的,她就是在尋覓這東西,這是她作為殺手的風俗。
他的雙腿開端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他很想就這麼扔下刀,回身逃離這個可駭的少女。
“哼!”
頃刻間,隻聽得“噗”的一聲悶響,那男人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雙眼圓睜,直勾勾地望著火線,然後身材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軟地癱倒在地,完整落空了朝氣。
那名男人早已被白悠悠的氣勢所震懾,現在更是滿臉驚駭之色,瞪大了雙眼,身材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但見她身形一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出一記重拳,精確無誤地擊打在了阿誰領頭之人的麵龐之上。
如此氣力差異差異之下,這群人不但冇有挑選回身逃竄保命,反而企圖與她們正麵比武一戰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