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他伸開嘴巴時,一股血沫俄然從喉嚨裡湧了上來,堵住了他統統想說的話,讓他隻能收回一陣含混不清的哭泣聲。
此時現在,陳道用心中不由湧起一股絕望。
頃刻間,更多猩紅滾燙的鮮血如決堤的大水普通噴湧而出,濺灑在四周,氛圍中滿盈著濃烈刺鼻的血腥氣味。
“哼!陳道成,你覺得我是甚麼?我白悠悠就是來自天國深處的惡鬼!是由數千萬慘遭你們這群惡魔殘暴殛斃、無情奴役的兵器種族的族人們的怨念會聚而成的複仇之靈!
“如何樣?被本來應當由你來處刑的女仆從反過來斬殺的滋味好受嗎?是不是感覺特彆不測呢?哈哈……”
陳道成驚駭萬分,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胡萬仇,聲音不自發地顫抖起來。
做完這些後,胡萬仇這才慢條斯理、不慌不忙地將腦袋緩緩靠近已經奄奄靠近滅亡的陳道成耳邊,輕聲細語地說道。
跟著這個笑容的呈現,他本來就猙獰可怖的麵龐變得更加驚悚,如同來自天國的惡鬼普通,讓人看一眼便心生懼意。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駭了,她的確就是一隻披著甜美少女外皮的殘暴惡鬼。
閃現在他麵前的,是一張染滿鮮血、並且漲得通紅的臉。
但是,當陳道成的視野與胡萬仇相對時,他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想到這裡,陳道用心中不由湧起一股深深的無法——這場戰役,他確切輸得不冤。
想到這裡,陳道成隻覺一股寒意從脊梁骨上湧起,刹時傳遍滿身。
這使得他那張本來就極其凶暴的臉龐以及全部身軀,眨眼之間便被猩紅的血液完整感化,看上去愈發顯得猙獰可怖。
但是,傳入陳道成耳中的聲音並非來自胡萬仇那沙啞刺耳的破鑼嗓子,而是一陣清脆動聽好像黃鶯出穀般動聽的少女之音。
他緊緊盯著對方的麵龐,試圖從其纖細的神采竄改中捕獲到一絲端倪,以此猜測出他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
白悠悠看著陳道成那副彷彿見到厲鬼普通驚駭麵龐,心中不由嘲笑一聲,她太清楚這傢夥現在腦海裡正轉著甚麼樣的動機了。
但是,現在這類環境對他來講,彷彿也並無任何好處,反倒隻是耽誤了他痛苦掙紮的時候罷了。
此時的胡萬仇,能夠清楚的聽到陳道成的謾罵聲。
現在的貳心中充滿了迷惑和驚駭,實在想不通他們之間究竟有著如何深仇大恨,乃至於讓胡萬仇不顧統統,乃至不吝以捐軀本身性命為代價也要將他置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