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你,我但是花了極大的代價才弄回了這兩條極陰噬魂蟲,你千萬不能再讓我絕望啊!”
跟著蟲子不竭爬動,蟲子的周身呈現了一團白霧,連何文成手中的瓷瓶都變得冰冷非常。
何文成重重的點了點頭:“爺爺,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孤負您的苦心!”
門外,陳婉兒靈巧的蹲在門口,托腮呆呆的望著天井中的花花草草,極其無聊。
何文成對於全部滄雲宗的安插都極其熟諳,他輕車熟路的躲過了巡查的弟子,輕鬆的摸到瞭望天峰。
但很快,他俄然皺著眉頭,停了下來,謹慎翼翼的問道:“但是爺爺,這裡隻要一條雌蟲,冇有雄蟲它也冇有任何用處啊?”
瓶中,有一條晶瑩剔透的蟲子,大抵有拇指大小。
當她聽到開門的動靜,頓時站起家來,看著喜不自禁的何文成,高興的問道:“成哥,爺爺和你說了甚麼,如何看你的表情這麼好?”
說完,他怪笑一聲,不顧滿臉嬌羞的陳婉兒,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天井。
陳經恒語氣極其平平,彷彿在說著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但是他的臉上帶著森嘲笑意,目光淩厲。
何文成愣了半晌,正色道:“爺爺,我明白了!”
何文成從速捂住發光的瓷瓶,謹慎的盯著小板屋的方向。
“再加上他剛從鎮雲塔中出來,此時恰是心神衰弱之際,更加防不住這極陰噬魂蟲!”
“爺爺您是說?”何文成目瞪口呆,恍然大悟道。
陳婉兒站在原地,癡癡的望著他的背影,眼波流轉,端倪含春。
何文成昂首詫異的問道:“爺爺,就憑這個小蟲子,就能置陳平生於死地?”
也許是過分鎮靜,何文成看著陳婉兒本就鮮豔的臉龐更加動聽,他轉頭看了看屋內的動靜,猝不及防的一口親在陳婉兒的臉上:“哈哈,爺爺給我說了一件天大的功德,你先陪爺爺聊談天,我去去就回。”
跟著他和小板屋的間隔越來越近,瓷瓶中的極陰噬魂雌蟲也越來越躁動,彷彿下一刻就要破瓶而出,飛到雄蟲的身邊。
看著陳經恒遞過來的東西,何文成驚奇的問道:“爺爺,這是?”
他的語氣固然平平,但他的眼底儘是暴虐之色。
“可這極陰噬魂蟲專門針對心神,能在無聲無息中將他的心神吸食一空,任他的精神再如何堅固,落空了心神,終究也隻會成為一具空殼!”
瓷瓶中,極陰噬魂雌蟲的身周披收回淡淡白光,彷彿在呼喚著甚麼。
夜色已深,全部滄雲宗都溫馨了下來,除了少數幾個巡查的弟子,幾近看不見任何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