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霍老一手肘打在我的胸口,打得我差點吐血,他年青時必定是練過的,這麼大的勁兒。
“觀安閒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念著念著,我狂躁的內心略微安靜了一些。
就在他的手伸進我的腰時,我胸口俄然一熱,燙得我渾身顫抖了一下,驀地從迷離當中醒了過來。
“爸爸,爸爸,救我。”女人的聲音傳來,但跟之前那妖媚的聲音分歧。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衣服的每一條裂縫裡都湧出了鮮血,血越來越多,最後將衣服染成了完整的紅色。
奶奶書裡說,一旦心煩意亂,故意魔滋長的時候,便能夠唸誦《心經》,能突破心魔,廢除邪念。
我看著麵前跳動的火焰,心中幽幽地歎了口氣,不曉得這件人皮衣服裡,又有一則甚麼樣的悲慘故事呢?
那一刻,我甚麼都健忘了,隻感覺腦筋裡一片空缺,身材軟,任由著他拉開我裙子的拉鍊。
我苦笑,說:“剛纔我們都中了鬼毒,你不必放在心上。”
對了,他從小習武,又合法丁壯,身上的陽氣最為暢旺,如許的人,普通初級的幽靈,都要繞著走的。
霍老咬牙切齒地說:“我的慕慕,也是這個‘魅’害死的嗎?”
當天早晨,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清末一個富有的大師族,這個家屬的宗子是個病秧子,長年抱病,家報酬他沖喜,娶了一個生辰八字和他很合的女人進門。
說完,我幾步衝疇昔,一把抱住了那條裙子,森冷的陰氣立即鑽進我的身材,冷得我滿身的骨頭都刺痛。
我摸了摸臉,我的魅力真有這麼大?
小時候我如果在黌舍跟人打鬥了,回家奶奶就會罰我抄心經,是以內容記得很熟。
“慕慕。”霍老已經完整被迷住了,伸脫手,想要去抱那套裙子,我爬起來拉住他:“不可啊,霍老,你復甦一點,那不是你女兒,那是女鬼啊。”
我側頭一看,霍老竟然翻開了窗戶,正籌辦往下跳。
俄然,高雲泉抓住了我的胳膊,我睜眼一看,他雙眼血紅,死死地盯著我,眼中是濃烈的慾念。
我正要鬆一口氣,卻瞥見那衣服竟然鼓了起來,袖子和裙子開端擺動,像一個女人在掙紮。
我將那些碎布全都收了起來,然後拿到內裡燒掉,燒時的味道奇臭非常,臭得街坊鄰居都籌算報警了。
霍老愣了一下,神采頓時有些青,他竟然把一件人皮做的衣服掛在店裡這麼久。
霍老抓住我的桃木劍,用力拔了出來,那套衣裙飄了起來,懸在他的麵前,鼓成一個女人的身材表麵,內裡卻空蕩蕩的,甚麼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