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看要熟了的時候,小廚子就在肉串上撒了一些粉末,呼的一聲,底下的炭火俄然躥出火苗,一股濃烈的肉香味隨之飄了出來,引得人垂涎三尺。
“來了便是朋友,請你吃。”趙寒煙對白玉堂笑道。
展昭這時候從房頂跳了下來,踱步到白玉堂身邊,問他:“你們五鼠兄弟皆來東京了?”
趙寒煙取腐皮鋪在案板上,分紅成八份,將晚餐殘剩的荷葉飯盛出一部分,在腐皮上鋪上薄薄的一層,再將方纔外層烤得焦脆的八條鯽魚片放在飯上,表麵刷了一層甜辣醬,撒上孜然,熟芝麻,碎蘑菇腿,卷好後,兩端多餘腐皮用烤軟的老韭菜繫緊,下油炸。大火下去就撈出,隻讓外層腐皮達到酥脆結果便能夠了。
白玉堂接回玉佩,拱手跟趙寒煙告彆,縱身一躍,再跳,就在房簷上消逝了。
“大抵是被我問懵了,我猜蔣平能夠要不利了。”趙寒煙奸刁一笑,把烤好的火腿蘑菇裝盤,遞給展昭。
“哦?趙小兄弟改主張了?”包拯有些欣喜地問,他向來都喜好提攜人才,若趙小兄弟情願插手他們開封府,他天然歡迎。
“多謝大人抬愛。”趙寒煙拱手謝過。
“聽我說一句話就好。”趙寒煙含笑,“禦貓是賢人突發奇想給展保護的封號,冇彆的意義,也冇針對誰。”
這位還真是小孩子心性,為了串肉就要‘鬨’。她可不想惹費事,畢竟幾串肉就能把人哄好的事很簡樸,何樂而不為。
“你的名字裡有蘭?”
“彆焦急,大哥哥是會曉得你的名字的。”趙寒煙遞上一塊點心,“你先在內心想點心好不好吃,然後立即就想你和你家人的名字。”
“好啊,不過我應當不消給狀元樓掌櫃了,還給你,我現在就用。”趙寒煙笑道。
半夜半夜,狀元樓二樓天字號房的客人們都被一聲巨響弄醒了。
“大人,刑部侍郎晏大人到了。”來人傳話道。
“你如何曉得――”白玉堂皺了眉,“好,我曉得了。”
“頓時就好了,等會兒就去。”
“此不算貪婪,一人可作二用,反倒是我占便宜了。”包拯歎道,很乾脆地答允了趙寒煙的要求,“開封府轄內事件浩繁,包某實難麵麵俱到,命案這塊有你幫手公孫先生、展保護等人調查,我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