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中則手指忙在嶽不群身上亂畫,寫道:“師兄,快救崑崙派的諸位前輩。 ”嶽不群一樣也一陣亂畫,說道:“再等等,不知白一真如何了?”甯中則指畫問道:“白老哥能夠也被鄭厚意暗害了。”嶽不群指畫道:“不必然,再聽一會。”公然就聽到了白一真的聲音,“鄭掌門,不知你所說的毒,可否予老夫一觀?”鄭厚意笑道:“此次能抓住崑崙派諸人端賴白大哥的幫手,白大哥既有要求,鄭某豈能不從。隻是這三種毒廣散而不凝,隻能對於一流妙手以下的人,對於不了一流內功妙手,倒是件憾事。”白一真道:“無妨,能毒一流妙手的毒,老夫多的是,老夫就是看中它能毒眾的特性,嘿嘿。”鄭厚意笑道:“這就是那三種毒藥,還請白老哥收好。”白一真說道:“多謝老弟了。”聲音剛落不久,鄭厚意俄然大呼,“啊,這是如何了?白,白老哥,你也給我下毒了?”白一真陰陰的一笑,“每個和老夫打仗的人,都會被老夫下毒,你當然也不例外。老夫想要誰毒,誰就會毒,誰也跑不了。”
嶽不群和甯中則對視一眼,全都被藥翻了,還等甚麼,兩人同時站起,飛掠進秘室。秘室中人大驚,熟諳的紛繁叫道:“你,你們不是死了麼?如何又活過來了?”嶽不群衝鄭厚意一笑,說道:“我被你所殺,天然是從天國中返來找你報仇來了。”說完一掌擊向鄭厚意天靈,“碰”的一聲,鄭厚意的腦袋如西瓜般被打暴,濺了一地的腦髓。甯中則在前麵噁心欲吐,狠狠地掐了嶽不群一下,向白一真跑去,白一真急叫道:“不要靠近我三尺範圍。”甯中則忙停下問道:“白老哥,你冇事吧?”白一真點頭苦笑道:“唉,暗溝裡翻船了,這毒確切解不了,冇想到本日竟是老哥的大限之日。”嶽不群龐大的望著“仇敵”白一真,若不是白一真要為自已跟甯中則報仇,毒翻了鄭厚意,自已還不必然是鄭厚意的敵手呢。甯中則不由淚如雨下,不知如何是好。白一真叫道:“小兄弟,你過來。”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