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奴嗔答道:“都說了人家和三個小子對大明冇有詭計了,來歲就讓小三親去都城向弘治帝遞交國書,仿那朝鮮國的舊例,向大明稱臣好了。”
琴奴橫了嶽不群一眼,說道:“相公所說的天下有這麼大,奴家早在大明待膩了,還想去其他處所看看呢。加上咱家的權勢、財產、名譽全都有了,這但是千年不敗的基業呀,還打大明的主張做甚?到時平白讓相公懲罰,不值當。”
琴奴說道:“佛祖隻教人迴避實際,不求現世求來世,更不能讓百姓的餬口繁華起來。佛家的和尚們更不時找人化緣打秋風,跟個乞丐似的,那裡能跟我們五德教比擬。我們五德教的教堂教院教觀,都是有德之士的佈道積德之地。而佛家的寺廟卻多是藏汙納垢之地,奴家倒感覺相公比佛祖更勝一籌哩。”
嶽不群怒道:“小三才十八歲,有這些處所就不錯了,野心那麼大做甚?你們再這般膽小妄為下去,定會弄得我五德教在此世上無容身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