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是能夠在荀安郡就把此人措置了的。
齊遠抽馬喊了一聲駕,正要策馬分開,卻聞聲山林中又一陣嗡鳴般的震驚。
黑金色的騎裝,就連馬身上的馬鞍裝潢也都是古樸大氣的黑金模樣。
保護統領垂下眼睛,恭恭敬敬的模樣,一句話都不說。
但是……
溫南枝隻掃了一眼他矗立的脊背,唇角微揚:“免禮,先把人追返來,要活的。”
除了馬蹄的聲音以外,另有整齊齊截的腳步塌地的動靜……
那齊遠彷彿因為溫南枝三言兩語就心慌的不可,他握緊了韁繩,像是見狀不妙就要逃竄。
一個裴子深就算是能給郡主擋刀,他也就隻要一條命罷了,能擋幾次?
萬幸啊,另有個武功高強的保護統領在前麵擋著呢。
眠雪看著齊遠,眉頭緊皺:“郡主!他要跑!”
裴子深已經悔怨不止一次了。
以是溫南枝這回京的一起上都在等著對方脫手。
說完,她抬腳踹了踹倒在地上的屍身:“本郡主的保護,竟然能連犯兩次弊端,被賊匪攻擊,乃至……”
他看她的眼神,有眷戀,有癡迷,另有一些稠濁在情素中的悔怨和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