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兩個滿臉不適的丫頭比起來,溫南枝偶爾一邊嫌棄的皺著眉頭,一邊微微提起裙襬踮腳繞過地上的血跡輕巧行走,那模樣看起來的確就像是入無人之境。
他不但不感覺溫南枝這一巴掌讓他難以接管,反而還感覺有點,爽?
是啊,荀安郡主,本該如此刺眼奪目的,就算她甚麼都不做隻是站在那邊都充足刺眼了。
這些血跡有的輕有的重,但毫無疑問的是地上正披髮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臭味。
這間隔,他幾近能毫不吃力的嗅到溫南枝身上淡淡的芳香味道。
謝景煜正想說點甚麼,溫南枝已經扶著謝景煜的胳膊,遲緩的站穩了腳步,然後把手遞給中間已經目瞪口呆的醒葉,再然後……
隻不過是個眼神,就已經讓謝景煜想要發瘋了。
幾近是猝不及防的一幕。
謝景煜被打得頭都偏了偏,眼神還帶著不成置信。
溫南枝素白泛粉的手悄悄的提著裙子的布料,暴露一雙穿戴高貴鞋子的腳,隻要腳尖著地的徐行行走。
姐姐封地走一遭,就已經被兩個男人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