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簽!這家規一點都不端莊,後入個鬼啊,我聽不懂,戰叔叔,您好歹是個首長,如何能夠仗勢欺人!”
男人熾熱而含混的氣味放射在她腮邊。
“乖棉棉,到底簽不簽?”
“我……”
“你!”薑棉棉渾身的體溫都燃燒至沸點,臉頰燙得能滴出血來,“彆說了!你胡說!甚麼我怕不怕的,那天早晨的事情我底子一點印象都冇有!”
“很好,我現在就幫你長長記性!”
雖是捂住了他的視野,可棉棉本身也羞得冇法直視當下的場景。
身下的女孩腦筋完整渾沌了,那裡還記得本身本該是個久經疆場的女地痞。
薑棉棉因為他的開口,大腦刹時復甦了一半。
婚後,這隻小東西青澀的反應出乎戰首長的料想。
戰慕謙卻一臉正色,漂亮逼人的臉上冇有半絲打趣的意味。
她的狠惡順從並冇有觸怒他,反而令他打從心底愉悅。
她渾身燙得要命,戰慕謙大掌撫過的處所軟得如異化成水……
他彷彿很喜好揉捏薑棉棉的腰。
“棉棉……”
小母豹子清楚還在苦苦掙紮,可她並未發覺,掙紮的過程中柔嫩的身子已然被他壓鄙人方――
濃烈而傷害的雄性氣味噴灑在她唇邊,“真的全都不記得了,嗯?”
特彆是阿誰夜晚她騎在他身上不要命地扭動著小蠻腰的模樣……
本覺得她是真豪宕,冇想到骨子裡還是個嬌羞的少女……
她瞪著眼,下一瞬便被男人捏住下巴。
戰慕謙眼底的笑意愈發深重。
看到這一行的時候,薑棉棉未施粉黛的小臉已經紅得發燙像個熟透的柿子了。
他聲線嘶啞,薄唇貼著她溫軟的柔滑臉頰,一字一句道,“那夜在戰機上……你纏著我要了很多次,大多姿式你都喜好的,舒暢得像個偷吃糖果的孩子,除了我讓你跪著,你驚駭……我曉得你驚駭我從前麵……是不是,嗯?”
她冇能瞥見男人唇角愈發肆意的弧度。
這是她睡覺的房間。
“不要,你彆碰我,不要!”
“不準看,不準看……”
真怕她一不謹慎扭斷了。
突然發明本身的睡裙已經被推上胸口,而戰慕謙的目光垂直向下,正落在她印著顆顆草莓的小褲褲上……
她揚手將這印著變態家規的紙張丟下床去!
“不簽?才承諾過我,今後會乖乖聽話,不過幾小時,就開端打本身的臉了?”
他的俊臉近在天涯,棉棉的兩隻小手驀地捂住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