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信口就來的情話,紀卿明顯都有些免疫了。
“唔――”胸口更疼了,紀衡山死死攥住心臟位置。
“公司比來接連喪失了好幾筆大票據,我感覺是公司的停業範圍過於侷促了,我們需求另辟門路……”紀衡山想了一整夜,他需求用一個具有引誘力的計劃將股東都拉攏到本身身邊。
“好了,我說完了,你們持續!”莫七雙手一攤,倒是學著方纔紀衡山的行動,老神在在的喝起了茶。
房產證是鐘叔在清算丁慧遺物的時候,偷偷藏起來的,不然也不會到紀卿手裡,紀卿走後他是想留給紀曖的,但是紀曖和趙琳走得實在太近,他不放心。房產證也就一向放在鐘叔那邊,直到紀卿返來……
而現在有人拍門,秘書翻開門,竟然是鐘叔。
“對準這塊肥肉的不止我們一家,有些企業已經在這個範疇做得很好了,這塊餅一共就這麼大,你們感覺紀氏能分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