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身的臟血,好好洗洗罷。”
瞧那堂堂的六王殿下在本身麵前頭低地要鑽入水中似的,害臊扭捏的比女孩兒還要女孩兒,冰矜偷偷笑了,她是有多久冇有像當時那樣折騰亦君了。
冰矜揚起臉望住亦君,兩雙含情的眸子頃刻相互諦視著。冰矜的外袍又破又似是被燒過,肩頭和手臂更是露了幾塊雪膚出來,頭髮也披垂了開,未等冰矜開口說話,亦君忙將她抱入懷中,她心中疼地短長了,翻江倒海全亂了套。冰矜一愣,隨後便順服地用雙手扣摟住亦君的肩背,身子軟軟的靠在亦君的懷裡。亦君溫軟的度量她期望了好久,安知,倒是在此時現在、此情此景下獲得。
那火焰膽自從吸融了火麒麟的火形以後,暫還未被亦君如此施用過。亦君這一起劍,龐大的火浪從赤火劍中熊熊燃起,鋪天蓋地的火簾螺旋而下,將煙霧大陣層層包裹起來。那覆蓋在煙霧四周的無形結界,如同被重重擠壓了普通收回咯吱咯吱摩擦的響聲。
“冰矜!!我是亦君!”
停在半空的亦君也冇猜想到那火形竟然另有此本事,此舉如虎添翼,心中不由暢快起來。劍指舞起朝天空拂動,赤火劍帶出的火簾便隨她情意攢動,火光照亮了一裡以外的烏黑雲層,遠瞭望去仿若火雲被一人玩弄於股掌之間,極其震驚。熊熊烈火吱吱燃著的聲音在亦君耳邊響起,這半空中的氣勢皆被亦君壓下,但那無形結界竟然仍未廢除。
“他究竟有冇……對你如何?”
在空中拉拉扯扯的二人一前一後,兩支手卻緊緊的牽著。那從空中飛落、衣袂翻飛的模樣,反倒似一對翩翩蝶舞,在山間嬉鬨玩耍。
麵前靠近的就是那團將冰矜籠去的煙霧之陣,柏亦君大聲喊著冰矜的名字,可惜倒是一派無聲響動,無人應她。她又惱又怕,手中怒拳握緊,她向來就未將“北宮冰矜”這四個字同時說出口過,這時心急如焚的表情可見一斑。皇嫂?公主?盜貢品的?拯救仇人?甚麼身份,已都不首要。最最首要的是,她是北宮冰矜,她隻要能安然無恙就好,秦澍甚麼都不介懷。
亦君複又再施了一道火勁,赤火劍所過之處帶出的火風、火雲開端攪亂著一方蒼穹,不見夜色深沉,夜色卻被那都率火照的如同白天普通。熱力撲湧在空中,立時蒸騰了浮在空中繁複層疊的暗色雲彩,天空也彷彿要被亦君燒起來似的火紅火紅。在火簾的迴旋之上,呈現了一個暗玄色的大洞。在火焰掩映之下,也冇法讓人看清它內裡究竟是甚麼。亦君眼神一晃,一個火色麒麟紋樣如烙印普通突地閃現在腦海當中。抬開端來,卻見那黑洞又垂垂消逝了去。隻此一瞬,亦君從速又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