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地脫掉本身的裙子,連同手上的小包一起,往敞開著的衛生間裡扔去。
“感謝!”她訥訥的低聲說。
他還說,等了他好久。
他的火全被她撩起來了,她卻眼奇異特地跑掉了。
被他們抓住就是死路一條,白遲遲咬了咬唇,豁出去了。
“你是誰?”他不悅地皺了皺眉。
幾個小地痞哄著如狼似虎地朝白遲遲的方向撲來。
這座都會剛下過一場雨,或許是意猶未儘,氛圍中更聚滿了悶熱的水珠。
白遲遲聞聲撒腿就跑,幸虧她比來常常被這幫高利貸的人追殺,短跑短跑都不在話下。
一個皮膚細嫩,長相清秀的男人赤果著上身斜倚在床上,下半身蓋著一條短短的浴巾,眯著眼正朝他們這邊看。
“清……你在乾甚麼?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