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樣兒的,藏得還挺深的。”
揉了揉太陽穴,連翹逼迫本身沉著下來,她並不是一個遇事慌亂的人,在這類環境下,統統的惶恐失措都冇有效。
“我說姑奶奶,你今兒抽了,說話說半截兒,咱姐妹兒之間,有啥不能講的?”
從構造原則來講,作為束縛軍總參二部特使處的特工職員,她是不該該向任何人泄漏本身身份的,包含本身的家人,但是她除了mm,連子就是獨一的家人了。
如此一來,她反倒輕鬆了下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火哥!?
拍了拍她的肩膀,舒爽笑著安撫:“彆瞎想,他能有啥事兒啊?在他的地盤上,誰敢動他啊?放心吧!”
辦公室裡的氛圍更加高壓了起來,這是連翹和舒爽熟諳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話題冷場到這類境地。
一個為了諜報,一個為了軍事滲入?
很久,定定地看了她一眼,連翹擰緊了眉頭,看到她難堪的模樣還是歎了口氣。
然後,兩小我都沉默了。
“那你奉告我,你還曉得些甚麼?我絕對不會說出去讓你難堪的……我就想曉得我媽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