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用的廢話,咱就不嘮叨了,總以厥後的時候,女人被男人再嚴嚴實實狠狠弄了一回,天兒才亮了,那誘人的晨光陰線從窗外透出去,映在這對兒實則有情,卻不知有情的男女身上。
瞧著他麵無神采的模樣,連翹哪能不曉得貳內心不利落呢?
“火哥大人,早上好!”
“老公,彆活力了啊,乖,早晨再好好嘉獎你!”
看著她睡醒後那雙敞亮亮的眼睛,邢爺內心一蕩,將她拽緊了些,壓在懷裡又啃又親了好久才放開她。
幾近每天都這幾句話反覆的話,像多年的老伉儷一樣冇有新意,不過連女人現在可奇怪得緊。
明知中了美人計,他還美得不可,恰好就吃上她這一套了,恰好就愛上她的當,自做孽,有啥法兒啊?
摸了摸他的臉,連翹本身找的事兒,毫不去觸他的黴頭,隻打量著他俊朗的模樣直嗬嗬。
出了集會室,她原想給火哥打個電話說說來著,想了想,又做罷。
而那一日火哥憋屈犯傻的模樣,幾近被連翹嘲笑了一輩子――當然,這還是後話。
“冇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