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們不打其他目標,這不閒置火力嗎?”
“以少勝多又能如何,還不是靠老子支撐,一個營四門山炮,十多門迫擊炮,閻長官倒是真疼親兒子。”
“師長,尖兵陳述獨三旅那邊停火了。”動靜傳來,楊效歐內心格登一聲,眼睛都有些發黑,急聲道:
獨立營的人還在,閻旺和楊定應當冇出大事。
“長官饒命,我情願共同,情願叫降軍隊。”
新兵設備題目處理,閻旺翹著二郎腿翻開一瓶可樂,美滋滋的享用收成的高興。
“打掉一個!”
炮組察看手藉助高地的廣冷視野用望遠鏡一頓瞭望,欣喜喝道:“找到仇敵炮兵陣地了!一千四百米外,在我們的打擊範圍內。”
【叮!以少勝多,大獲全勝,體係嘉獎:兩個步虎帳的設備、200萬槍彈、200噸物質。】
閻旺年前大殺四方,為閻錫山高傲,現在帶著一個營麵對六倍於己的旅,不但閻老爹擔憂安撫,一個勁兒的發電報催促,軍長楊愛原和他更加焦急。
仇敵從反炮擊後便啞火,冇等再次開炮又遭偷襲,導致全部炮連完犢子,成為躲貓貓的看戲者。
但倒下的不是彆人,而是張虎本身,隨厥後腦往外竄血,上演死不瞑目。
“我們被仇敵盯上了,不跑都得死!”
組長上去給問者後腦勺輕來了一巴掌:“閒置個屁,咱盯著仇敵炮兵不讓他打炮,比咱去打彆人功績更大,更有代價。”
“我就冇同意打過,都是馮鵬惡賊逼迫,我被迫與之為伍。”
敵軍旅部淪陷,炮擊李龍的迫擊炮連同時遭殃。
兩名炮手架炮,一名獲得狂獸人體質增幅的彈藥手,放下五十公斤重的彈藥箱,拿出十多發1.5公斤重的殺傷榴彈。
“東北方五十米,當即轉向第二炮組。”察看手大喜著批示,兵士微調火炮,不到十五秒再次開炮。
兵士關隘一聲喝,輕重機槍嚇膽怯。
“快!號令騎虎帳隨我率先衝上去看看。”
閻旺問,馮鵬麵帶不忿的答:“我是。”
“彆愣著,都給我跑。”脫手的炮兵排長舉著槍顫抖,卻遭連長喝醒,撒丫子跑路。
“誰是馮鵬?”
“站住,你們是乾甚麼的?”
但是看戲也冇能悠長,跟著投降軍官說降軍隊,四千四百來人的獨立旅,敗於閻旺的獨立營之手。
“你們跑了老子就得死,給我定死在這裡持續打。”張虎一臉猙獰的拿槍抵在炮兵連長腦門,緊跟著產生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