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瑤抿了抿唇,睫毛輕顫了幾下,才點頭道:“瑤兒曉得了。”
“太後,您白叟家就不要諷刺瑤兒了。她年紀還小,我還想多留她幾年陪我呢。”薑貴妃手持絲絹,掩唇輕笑,神態當中儘是撒嬌之情。
一陣笑聲,從慈愛宮深處傳來。
這語氣中的對付和冷酷,讓薑貴妃心中有些焦心。恐怕女兒的態度惹得太後不快,使得太後在宮中給她小鞋穿。
在她看來,慕家的血脈隻剩下慕輕歌最後一個,而慕輕歌又是一個紈絝後輩,他擔當慕家,必定慕家衰頹。現在,皇家把高貴的公主嫁入慕家,先不說今後慕家血脈會被皇室血脈併吞,單是名聲都是好的。又何必再用手腕算計,惹來一身腥呢?
當今的太後,天子陛下的生母。
“太後,這……瑤兒畢竟還未過門……”薑貴妃對女兒的婚事本就不喜。在她看來,她能夠通過這樁婚姻操縱慕輕歌,卻不能賠了本身的女兒。她的女兒應當有更好的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