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品血脈是外門弟子,五品血脈是內門弟子,六品血脈則是長老親傳,你們說,有冇有能夠,他是六品血脈……”
僅僅隻是眨眼間,第五節石柱就閃動著燦爛的金芒,暉映四方,引發了很多的驚呼,固然這幾天測試的人很多,但是達到第五節的卻隻要寥寥數人。
一個散修砸吧砸吧嘴,搖了點頭,臉上閃過一絲可惜,北嶺城三大少年天賦現在就剩下趙家這一個了。
“崔家?還真敢說啊,我如果呈現在他們麵前,他們臉上的神采必定很都雅吧。”
正街上,兩端渾身烏黑色的嗜血虎正低聲吼怒著向前挪動,鋒利的牙齒閃現在唇齒之間,披髮著陣陣寒氣,凶惡的雙眸掃視著四周。
伴跟著鮮血流淌在石柱的紋路當中,一道金光在石柱的底部亮起,隨即緩緩上湧。
話音剛落,四周幾人的視野便落在了他的身上,眼神當中有著一股奇特,如果趙子陵真的覺醒了六品血脈,趙家人還不滿城打著鑼鼓鼓吹?
“冇錯,是六品血脈,哈哈哈,想不到在這偏僻邊城竟然能夠出世六品靈脈。”
“哈哈哈,臭小子這點天賦不敷為奇,今後在神宮內還得靠兩位長老照顧,隻要將天賦兌換成了氣力,當時候纔是真正值得歡暢的時候。”
“哥們,探聽個事,秦長安死了?”
崔庭浩不死,就輪不到趙常義這個傢夥在這裡陰陽怪氣。
“崔家漫衍的動靜,為了殺掉他崔家還喪失了一個天賦境強者。”
“好!”
高台之上,秦江懷和崔世涯同時皺眉,死死的盯著這道黑袍身影,他們都從這個傢夥的身上感遭到了一絲熟諳,但是一時半會又說不出來他到底是誰。
秦長安死了,崔庭浩也死了,全部北嶺城已經冇有人的天賦能夠比他更強,他將會是北嶺城年青一輩當中絕對的第一天驕,趙家也會因為他的存在,在北嶺城的職位產生竄改。
特彆是崔世涯,看向秦江懷的眼神當中儘是殺意,如果不是這傢夥誤傳動靜,崔庭浩如何能夠會在存亡場被抓,不被抓,他就不會死。
趙常義大笑點頭,固然語氣謙遜,但是眼中卻難掩高傲之情,舉起酒杯跟七長老隔空表示,然後一飲而儘,開朗的大聲笑道。
秦長安走到了金色的石柱前,看了看麵前的金色石柱,然後昂首看向高台,嘴角勾畫起一絲弧度,伸手將頭頂的鬥笠緩緩翻開,咧著牙暴露笑容。
“明天是最後一天了,這些大師族都坐不住了,”
“崔世涯,傳聞你到處給人說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