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巴,你快看,是柳總來了!”
“疼,疼死我了……寶貝,快報警……”
“嘖嘖,柳宏安但是跺一頓腳,江城都要抖上三抖的大人物,冇想到竟然與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夥子熟諳,看來這小夥子是在扮豬吃老虎啊!”
“滾!”
王朝陽一臉懵逼地看著有說有笑的柳宏安與徐向北,想死的心都有了。
“呸,你想得倒美!”
徐向北一把捏住中年人的手腕,像是鐵鉗一樣,反手一擰,哢的一聲,手腕直接骨折。
“柳總?哈哈哈,柳總來了!”
徐向北直接被氣笑了:“就你這庸脂俗粉,這平板身材,我再饑不擇食,也不至於饞你這一口。你給我聽好了,我不要錢也不要人,我要的是你們誠心的報歉!”
徐向北嘲笑了一聲,接過厚厚的一疊百元大鈔,然後在世人驚詫的眼神中,用打火機將鈔票撲滅,最後若無其事地用燒著的鈔票撲滅口中的捲菸,美滋滋地吐出了一口煙霧,嗆得女孩眼淚直流。
柳宏安嘲笑了一聲,看都懶得看王朝陽,快步走到了徐向北的麵前,目露體貼道:“徐神醫,這是如何回事?你冇受傷吧?需不需求我幫手措置?”
“不不不,是我瞎了狗眼衝犯了徐先生,車砸得好!人也打得好!都是我自作自受,一點弊端冇有。”
“你是……朝陽修建公司的王朝陽?”
“打得好,這類人渣就應當有人治治!”
徐向北聳了聳肩膀,淡淡一笑。
柳宏安看了一眼中年人,沉吟半晌,纔想起對方的身份。
王朝陽抹著眼淚,連連告饒,身邊的女孩瑟瑟顫栗。
中年人衝動地衝到徐向北麵前,一把扯住徐向北的衣領嚷嚷道:“我現在就報警,讓差人來抓你,你籌辦下獄吧!”
“對不起,大爺,我有眼不識泰山,要不您抽我一耳光吧!”
“小子,你活膩歪了?你曉得我這車多少錢嗎?你這類窮比,一輩子都買不起!”
“大哥,對不起,我錯了……”
在場的路人,全都看得哈哈大笑,非常解氣。
徐向北踢了一腳癱倒在地的中年人,吐了口唾沫,抬腳走向一旁握動手機籌辦報警的女孩。
中年人嘿嘿一笑,忙不迭取出一根菸來,遞給柳宏安,柳宏安冇有接,中年人訕訕一笑,回身又從車內拿出了一大堆禮品,手忙腳亂地提到了柳宏安麵前:“柳總,不瞞您說,我千方百計地找您,就是想讓你幫手給我拿下一個修建項目。這是我的一點謹慎意,請您不要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