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後差點昏倒。
汐顏嗬了一聲,“欲加上罪何患無辭!太後,這是要和臣妾死磕到底了?”
太後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今後重重坐下。
“太後,您何故對我的孩兒,如此指手畫腳?我纔是他的孃親。”
“你笑甚麼,你莫非不曉得皇嗣的眼睛裡,不能瞥見臟東西!”
汐顏內心笑了,終究暴露了本臉孔了嗎?
“死磕?嗬嗬,無妨實話奉告你,哀家此次帶你出來,就是為了給天子和夢兒製造機遇,她賢淑溫厚,德才兼備,知書達理,是哀家從小培養出來的人,是做皇後的最好人選!而你,不但哀家管不住你,天子也管不住你。”
“你,你在胡說八道甚麼?”
“管我?為甚麼要管我,我是貓兒狗兒嗎?”
“收回你那些公允和肆意誹謗的話,我權當冇有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