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甚麼?”男人黑了臉,“我那裡臟了?!”
一旁的男人看得目炫狼籍,不知為甚麼,脊背另有點發涼……
“甚麼是消炎?甚麼是傳染?”這兩個詞彙太陌生,他冇聽懂。
她幾次洗了幾次手,又開端幾次刷鍋、刷勺子。
本來這香料不是熏香用的啊……
男人想了想,又問:“那你之前在傷口上撒酒是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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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能吃?”男人看到葉瀾的行動,忍不住又驚奇出聲。
“這不是野草,是香料。”葉瀾隨口回道。
葉瀾底子冇看到男人臉上的糾結神采,刷好了鍋後,就將兔肉和連之前采摘的食用香料一起放進了鍋裡。
她措置完傷口,便起家,低頭在四周的草叢裡細心尋覓起來,很快便找到了幾株可食用香料,摘了一些莖葉,放在水裡洗濯。
男人在一旁看得嘴角抽搐,“嫌我的鍋臟?我求著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