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見得這個砍刀如果砍人的話,也不是那麼等閒把人給砍死。
這個趙斌給他的震驚,已經不能用可駭來描述了。
“老東西,你兒子惹得禍你都瞥見了,現在跪下去給老子叩首,我饒他一命,你看合算不?”
“艸!給老子滾!”韓鐘嘴上罵著,身材則是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
趙斌握著沾滿鮮血的砍刀看向韓鐘。
他此時隻怪本身是個老頭子,冇有一點用處。
韓鐘嚎叫不已,但毫無感化,趙斌涓滴冇有停下來的意義。
隻見趙斌已經呈現在他麵前,肩膀上的砍刀還未拔下!
身後他所要庇護的人,纔是他的底線,可惜韓鐘過分無知。
趙宗政緊緊握著拳頭,此時恨不得衝上去和麪前這個道貌岸然的年青人冒死,但恐怕那些人真的要了本身兒子的命,隻好啞忍著緩緩蹲了下去:“我跪!”
趙斌握緊拳頭,身材好像鋼鐵普通,一棍又一棍的落下,他皆一一扛下。
“現在,能夠放人了吧?”
這麼重的傷,竟然還能有這麼可駭的速率和發作力,還是人嗎?!
“你要乾乾……乾嗎?”韓鐘嚇得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一道半寸寬三寸深的刀疤驚心動魄,森森白骨、血肉恍惚。
他們清楚,因為砍刀並未開刃,平常這砍刀大多都是當作鐵棍來用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