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的我不敢嗎?”陳一飛臉上的戲虐之色更濃了,望著柳昭雪道:“既然你都這麼大費周章的把我找來,我覺的本身有比較誠懇交代!”
大頭整小我就以平沙落雁的體例撲了7、8米,砸碎了一張桌子!
“小子,你還廢甚麼話?從速交代!”禿頂卻冇有發明柳昭雪的非常,仍然虎視眈眈的看著陳一飛,加上他身材魁偉,還真的很有氣勢。
這一幕,讓其他幾人嚇了一跳,可還冇等他們反應過來,陳一飛已經一腿掃出,再次掃倒了三人。
砰!~
從出去到現在,他感受的出來,這個女人並不是想抨擊他,不然的話,從進入這會所到這大廳,對方的那些部下早就脫手了,也不會和他廢這麼多話。
說著,柳昭雪便朝那沙發走去。
“大頭,給我經驗他!”柳昭雪不信賴的喊道。
但是他的話才落,柳昭雪的拳頭便是落在了他的後腦勺上:“大頭,你再廢話,看我不把你舌頭割下來。”
她也一樣想起了那羞人的場景,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那樣占便宜。
唰!~
大頭怒喝了一聲,立馬揮拳朝陳一飛砸了疇昔。
陳一飛和這大頭對了幾拳,發明這大頭每一次出拳,力量都會大一分!很快他就肯定了,這個大頭肌肉漫衍麋集,力量比凡人更大,用當代的話說,就是天生神力。
“你敢……”柳昭雪俏臉更紅了,鎮靜的道。
“哎,如何就遇見你這類不講理的女人。”陳一飛歎了口氣,可還冇等那些人脫手,他卻先一步衝了出去,刹時呈現在了兩個大漢的麵前,抓住了他們的衣領,將兩人甩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