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要抓江小魚的兩個婆子被她當凳子坐在了腳下,阿誰拿棍子的婆子更加慘不忍睹,一臉的血,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我看那個敢動!”
端淑穎尖聲嗬叱,她隻感覺胸口堆積一團火,想要宣泄卻宣泄不出來。
江小魚黛眉輕挑,反手便拎起了端淑穎的芙蓉領子,未施脂粉的紅唇在她耳邊嗬氣如蘭,“廢弛家風?端姨娘,彆覺得將軍寵你,就健忘了本身的身份。”
特彆之前說話的婆子,當即扶住了氣色不佳的端淑穎,一臉嚴峻之色,“夫人,你有冇有事?”
“端姨娘如何連話都說倒黴索了?”江小魚無辜地眨了下眼睛,心中倒是冷的發笑。
始作俑者江小魚卻搭著二郎腿,歪著腦袋,對著端淑穎甜甜發笑。實足像一個小魔女。
“江小魚,你竟然敢……很好,你很好……”端淑穎隻感覺江小魚的笑容非常刺目,比如一個巴掌火辣辣的打在了臉上。
“你好大的膽量,快放開夫人!”江小魚拎著端淑穎的衣領過了半晌,仆人才從震驚當中回過神。
罷了,歸正她首要就是想獎懲江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