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曉得呢。”
這是一首宮怨詩,說的是宮妃盛寵不再後的悲苦日子,雖有斑斕容顏,卻無人賞識。活的還不如一隻寒鴉來的舒暢。
“……”
“為甚麼不去?”
“應當是南陵的那位卿蘿郡主吧。”
江小魚目光鋒利地盯著小丫環,神情陰戾。
江小魚想到王昌齡的《長信怨》便脫口而出,說完以後又感覺有些不當。
“是王為奴婢賜名的。”小丫環臉更紅了。
肩輿越抬越慢,纔剛到禦花圃外停下,江小魚便聽到了一陣吳儂軟語的鶯燕之聲。
“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今是北陵一年一度的七采節。”
江小魚聽著這些女人的尖叫,鄙夷地扯了扯嘴角,眼中險惡之光一閃即逝。
世人又嫉又妒地看著語笑嫣然的江小魚,恨不得將她剛碰過百裡玄夜的那隻手給砍了下來。
還是當代好啊。
這些大師閨秀還真是閒的慌,竟然把她和百裡玄夜比作鮮花和牛糞,當然,在她們嘴裡,毫不料外,江小魚就是那坨牛糞。
“哦~此生不悔遇百裡,來世願與卿成雙。”
江小魚嘴角不由抽搐了下。
百裡玄夜細細地打量了江小魚一番,隨即從袖中拿出一個白玉簪子,插在了江小魚略顯單調的髮髻上。
“纖腰之楚楚兮,迴風舞雪,是個好名字。”
……
百裡玄夜的聲音還是如沐東風,江小魚卻莫名的感受本身四肢發涼。
宿世她可冇少看宮鬥劇,甚麼《甄嬛傳》,《金枝欲孽》,後宮女的鬥的死去活來的,她看著都怕了,如何情願踏足那道深紅高牆。
要她念幾句玄術還行,作詩這玩意,她還真是避之不及。
“聽聞北陵王還是北陵第一美女人呢,可惜身材不好,不然本蜜斯就叫爹爹去求聖旨了。”
江小魚看著丫環手裡那件裡三層外三層的青色宮裝,頭痛不已。
百裡玄夜一眼便看破了江小魚的小把戲,薄唇稍挑,伸脫手把她從轎上接了下來。
“奴婢,奴婢是替女人上妝。”小丫環捂住發疼的右手,惶恐失措的看著江小魚。
“放心,我還是很珍惜本身這顆小腦袋的。”
江小魚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大口,滿足地歎了口氣。
“上來。”
為了不產生甚麼悲劇,江小魚考慮再三,終是眼一閉,腳一抬,直接進了肩輿中。
百裡玄夜金色的眸子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似要望透她的心底。
小丫環恭恭敬敬地向著百裡玄夜行了一禮,直到百裡玄夜分開屋子,才起家關門。“奴婢服侍江女人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