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記得你和我說過,通往魂塚的阿誰位於雷恩甬道的十七神像棋子,隻能出來一次……”麒零皺著眉頭,有點不明白。
“你說你催眠祝賀的時候極其有限,萬一我們還冇來得及穿過祝賀,它就復甦過來了,那如何辦?我可不是很情願一頭紮進那堆臭氣熏天的肉腸子裡。”天束幽花聽著鬼山蓮泉的打算,有點躊躇。
“銀塵,你說長生島上麵的第一層空間就是魂塚,要到達囚禁之地,就必須層層下潛,對吧?”麒零一邊往壁爐裡增加柴火,一邊問。
“那能夠在海裡做出一個通道或者浮泛之類的嗎,亞斯藍的王爵不是都能節製水嗎?銀塵你能嗎?”麒零還是有點不太甘心。
“海銀是誰?這麼短長?”麒零坐起家子,托著下巴問蓮泉。
“冇錯,一旦穿越祝賀以後,麒零,你和我就敏捷開釋魂獸——闇翅和蒼雪之牙,賣力讓我們安穩著陸。”
他抬起一向低垂的雙眼,賞識著從未見過的純白積雪、絢麗冰川、冰封萬裡的凍土和吼怒如刀的北風。纖長稠密的睫毛之下,是一雙紅寶石般透辟的眸子,他的眼睛裡閃動著像是火焰又像是血液的熾紅光芒,在他的眼睛裡,那兩顆猩紅瞳孔的邊沿,是一圈冇法解讀的陳腐筆墨,彷彿用最鮮紅的薔薇花刺出的紅色印痕。
銀塵沉默了一會兒,悄悄地點了點頭,從他凝重的神采上看來,他也並冇有太大的掌控。
“不過有一點,我們必須重視,要壓抑魂力並不輕易,特彆是當魂術師的身材處於非常狀況的時候,魂力會本能地釋放開啟,從而自我庇護……在從高空墜落的過程中,敏捷竄改的壓力和失重滋擾,會讓我們的魂力處於極度不穩定的狀況,以是,我們必然要幾次練習……”
“你是誰?”少年薄薄的嘴唇勾起笑容,他尖尖的牙齒看起來像是溫馴的小獸,處於變聲期的嗓音聽起來有一種異化著險惡和純粹的分裂感,“讓我看看你的臉。”
他穿戴一身純白的長袍,袍子厚重而又華貴,長袍像是用最柔嫩的翅根絨毛編織而成,月光覆蓋其上,收回昏黃的幽光。長袍的中襟和下襬邊沿,都用淡金色刺繡著一圈三角形的圖案。他戴著兜帽,低著頭,麵龐埋冇在暗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