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成為猛男是每個男人的終究胡想啊!少頃,一股騷熱的液體淋濕了褲襠,尚寶劍還是給嚇尿了。
我爺爺向站在桌邊的一個小夥子遞了個眼色,小夥子會心腸址了點頭,捧起桌上的一罈藥酒,倒進本應當盛黑狗血的一個瓦盆中。又燒了一點紙錢和幾張紙符,捏了一些紙灰灑在藥酒中。
幾近是在尚金鑽被神掌擊中的同時,他大伯尚寶劍彷彿也捱了一掌似的,慘叫一聲,雙腿痙攣,不斷顫栗,但是尚寶劍公然意誌力不凡,在這類環境下,還死死夾著那枚雞蛋。
這道密符披收回刺眼紅光,不過閃了一下又變得暗淡了。
隻聽“噹啷”一聲,桃木劍刺疇昔,刹時將那把尖刀給震飛了。
接下來,尚金鑽的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率脫落,被風一吹變成個禿驢。頭頂中心扯開一道口兒,有一隻乾枯的手伸了出來。村民們嚇得四散而逃,尚金鑽的媽媽嗷的一聲抽了疇昔,尚寶刀抱著老婆也撒腿就跑。
眼看著尚金鑽就要突破監禁,野性大發,能夠危及在場村民的人身安然。我爺爺立馬掌化作拳,爆喝一聲:“收!”
做完籌辦事情,我爺爺點上一盞油燈,然後拿起桌上的銅鈴,搖了搖,收回清脆動聽的聲音。這鈴聲能讓人神情恍忽,彷彿另有催眠的服從。
漸漸地,那些紅線又穿破皮膚爬出來,首尾相接變成一條又粗又長的繩索,一圈一圈將尚金鑽捆成個粽子。
瓦盆中熔化了紙灰的藥酒,再摻入黑狗血後,我爺爺用劍尖悄悄攪動幾下,色彩頓時變深,彷彿就是一盆鮮血。
金鑽又撲上來兩隻手掐住我脖子,我也掐住他的脖子,我們扭打在一起,在地上滾皮球。再如何說我也算是半個練家子,若放在平時,金鑽底子不是我的敵手。
窩草!半個時候就是一個小時啊!這絕對是猛男中的猛男了,這可比收集上那些哄人的壯陽告白強千倍萬倍,並且還是免費的。
阿誰紅掌印頓時化開,變作無數條蚯蚓一樣的紅線,漸漸鑽入身材內,緊接著尚金鑽滿身青筋暴起,爬動起伏,彷彿真的有蚯蚓鑽進了血管裡,在血液中遨遊。
草泥馬,快放手,你把我頭皮都要扯下來了,再不鬆開小爺我就剁了你的狗爪子……我在金鑽身上又抓又撓,又踢又打,但是冇甚麼鳥用,金鑽的身材硬得像一塊鐵板,我被那枯手揪住頭髮,力量早泄了一半,經這麼一折騰又耗去一半,我像個泄了氣的皮球,身子癱軟了,就那樣被枯手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