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要替妾身做主啊!王妃為了同那人分開,竟然要將妾身和妾身帶來的幾人燒死在這裡!”
“王爺!!王爺救我啊!!妾身好驚駭!”本來癱坐在地上的白卿卿,掙紮著爬了起來,直接衝進了梁王的懷中。
玄鶴吐了口氣:“來人!請家法!”
一邊的張媽也瞧著不對勁兒,可自家主子落在了楚北檸這個賤人的手中,她們也不敢上前將主子強行搶過來。
“現在小的冒死來救王妃,也是王妃讓您身邊的丫頭裳霓送信來,讓小的帶您出去。”
如果被巡查的護院抓住,他更是說不清了。
“來人!將這個不知廉恥的拿下!”玄鶴本來就討厭楚北檸,不想楚北檸竟然要和外男逃脫,被人抓了還能笑得出來?
王五定了定神,對上了白卿卿冰冷的視野,頓時打了個顫抖。
一襲玄衣,腰間纏著墨玉玉帶的玄鶴,黑著一張臉走了過來。
梁王來了,她之前的運營豈不是敗露?
“如何回事?”梁王聲音沉了下來。
“當初王妃和小的情濃意濃之時,便奉告小的,等您嫁進梁王府後,弄了銀子出來和小的一起遠走高飛!”
“要不我給你再瞧瞧?”
“哈……”楚北檸不由氣笑了。
楚北檸瞧著玄鶴來了,放開了白卿卿,白卿卿在存亡線上滾了一圈,嚇得腿肚子直轉筋,此番早已經癱在了地上。
“無恥賤婦,你另有何話要說?還真覺得本王拿你冇體例了嗎?”玄鶴死死盯著楚北檸。
玄鶴眸色一閃。
“王五,我問你,我們兩個既然情濃意濃,那我前胸上長得那顆痣到底是在左乳還是在右乳上?”
“慢著!”
“王爺,”楚北檸抬開端看著他,“王爺,大晉的國法規定,即便是罪大惡極之人也有申述的權力啊!”
目睹著楚北檸這是要和他們同歸於儘的架式。
梁王冰冷的視野掃了過來,幾小我齊刷刷變了臉,他鋒銳的視野最後落在了楚北檸的身上。
楚北檸這個題目剛問出來,統統人都不成思議地看向了她,無恥啊無恥,這類題目也問得出來,這不是要活生活力死他們王爺嗎?
白側妃的手腕有多狠,他是曉得的,他如果此時說錯了話,做錯了事,白側妃絕對不會放過他的家人。
“不要怕,有甚麼儘管說來。”
楚北檸固然搖搖欲墜,渾身的傷痛讓她站都站不穩,仍然咬著牙撐著。
一邊的張媽倒是一把將王五推著跪在了地上,乘機附耳低聲道:“謹慎你一家長幼!”
她此時哭得梨花帶雨,看著令民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