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高舉起雙鐧,猛地砸朱六背上,把他打趴地上,踩著他脊背嘲笑道:“你剛纔說,要玩誰?”
程諾也感覺有些內急,給流光說了一聲就往樹林另一麵走去。流光指著十幾米外一棵參天大樹低聲叮囑程諾道:“你不要走得太遠,嗯,就那棵樹前麵就好了。”
流光微眯著眼睛嘲笑地看著朱六,碧色眼睛閃著懾人鋒芒。程諾完整冇有從麵前變故中反應過來,站一邊看目瞪口呆。
大師停了下來,草頭路邊就開端解褲子,流光冇好氣地朝他丟了個石頭子,罵道:“滾遠些撒尿去!”平時他們都是這麼慣了,哪會考慮那麼多啊?草頭固然不解,還是提著褲子往遠處跑去了。
那雙鐧非常沉重,流光倒是握毫不吃力。
商五用刀背敲了敲他胸口,陰沉著臉道:“接話啊,讓他過來。”
程諾看看胸口刀子,悄悄吐出一口氣。他曉得流光確是有幾分本領,但是麵前這兩個匪盜都手持凶器,能夠武力值也很高,流光畢竟隻是個才十歲小孩……
不止流光,乃至連平時看起來脆弱而害臊草頭,此時都是眼睛發亮地看著流光,彷彿等候他接下來表示。
程諾凶起來時候也是很可駭,特彆是教書時候,流光偶然候都感覺怕怕。他也擔憂將來媳婦伶仃放家裡會被彆雄性給騙走了,後終究鬆口讓程諾跟著去了,隻是程諾竹筐子裡也就對付地放了一些草藥。
矮個男人很湊過來,行動遲緩地程諾身重新到腳地細細摩挲了一陣。程諾開初還任由他搜身,漸漸神采就變了――那男人他身上不止是查抄,又摸又捏,倒像是……性騷擾!
商五反應非常,立即取出隨身照顧長刀,想要砍斷繩索。流光那裡會讓他砍斷?抓起地上一塊臉盆大小石頭撲疇昔,用力朝商五頭部砸去,草甲等人也都拿著棍子跑了出來,把商五圍中間猛敲狠踹。
持刀男人道:“朱六,你那賤弊端不會又犯了吧?”
正這時,流光一腳飛起踢中商五握刀手腕,然後一頭撞向朱六,把他撞得退後幾步。程諾大驚,還冇反應過來,流光已經拽著他朝中間跑去。
等著氣候略輕風涼了些,程諾跟著流光另有其他三個半大孩子一大早就揹著竹筐去百裡外集市。
他還是不放心,想跟著去把風,卻被程諾笑嘻嘻地頭上拍了一巴掌,隻得目送著程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