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段小樓的聲音帶著孔殷怒意正要上前救下卓清漣,與傅姐姐相握的手指卻驀地拉住了她,看著一臉不解焦心的段小樓,傅書華果斷地搖了點頭。皺起眉,段小樓正要嘰嘰喳喳開口發言,傅書華卻先她一步撫上段小樓的嘴角,“信我”。
曲流觴呆呆望著脫出的木格,這是――
作者有話要說:請笑納~
“卓清漣,你當真覺得我不敢殺你了麼”,曲流觴現在如同天國深處化身而來的惡鬼修羅,重新覆蓋赤色的眸眼鎖在身下阿誰麵龐寧靜地女子身上,為甚麼在一次又一次教唆本身後還是這般順服有害的模樣。
喉嚨收回一聲低吼,手指退離脆弱的喉骨,曲流觴狂亂甩開衣袖,整小我在原地氣憤踢曳怒不成遏。曲流觴在氣憤,很氣憤,卻又無所適從。但凡是她目光所及,屋子裡的統統陳列均被粉碎殆儘,粉碎掉最後一座筆架,曲流觴站在原地像一隻荒涼中孤傲哀傷的小獸,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墮入魔障的曲流觴忽地眼底精光乍現,集內力於左手狠狠一掌擊在本身右臂,“喀嚓~~”手臂回聲折斷軟綿綿垂在身材一側。
在一邊看傻眼的世人被麵前劍拔弩張的這一幕弄得不知所措,說好的證據在那裡,為何一曲罷卓清漣卻又懺悔了。傅書華秀眉緊蹙,盯著麵龐安然的卓清漣悄悄咬了咬下唇。
“不是――”卓清漣略帶沙啞的嗓音悄悄搖點頭,對上曲流觴慍怒的眼眸,“內裡,有你想曉得的東西”。
“舊事已矣,早便忘了,說之無趣,還提它何為”,曲流觴冷哼了聲偏開眼。卓清漣擱在琴絃上的手指微微一顫,高聳琴聲紛複混亂,卓清漣低眉垂眼,胸腔出現苦澀,“是啊,舊事已矣,說之無趣。那便再聽我撫上一曲可行?”
卓清漣指風輕巧,曲音輕清鬆脆,如同風中鈴鐸,自在輕揚繚繞指尖讓聽到的人表情不由自主跟著愉悅起來,光陰裡最漂渺的夢境,昏黃的身影伴著遠走的琴音。樂由心生,是甚麼能讓操琴之人綻放出這般和順纏綿的念想。
“我救你可不是為了聽你操琴的”,聲音驀地變得冰冷,曲流觴感覺她的耐煩已經被磨至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