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這個讓人臉紅的夢了!
她趕緊關了手機,指著內裡的人,癟了癟嘴,一副楚楚不幸的模樣對卓斯年說,“我媽要逼我嫁給一個又老又醜又殘的老頭,固然他們家有錢,但是我可不想賣身求榮……求求你,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圖,你就帶我走一條街,在前麵地鐵口我就下來。”
“放開我,好疼,啊……”
哪有這麼坑外孫女的外公和如此坑女兒的親媽啊!
本身才21歲,暑假結束後,還要讀完大四才大學畢業!現在讓她嫁人她已經做出讓步了,可對方也不能是一個完整能夠當本身爺爺的男人啊!
“啊――”
軍令如山,她又承諾了疼她寵她的外公,不嫁也得嫁!
黃連感受一道雷不偏不倚地劈到了本身!她直接嚇蒙圈了!
正在躊躇要不要主動上前,俄然看到從林肯車上走下兩個戴黑超的保鑣,恭敬地攙扶著一個腿腳不便利的男人下了車,照顧他坐在了輪椅上,往這邊推了過來。
麵前這個男人,戴著一頂玄色鴨舌帽,低垂著腦袋,一副冇精打采的模樣,癱坐在輪椅裡,如何看都像隨時會掛掉一樣。
“來由!”卓斯年瞧著黃連那握著鈔票有點顫抖的小手,眼底滑過一抹不易發覺的興味。
並且,更要命的是,她竟然感覺麵前這個男人有點眼熟,卻一時半會想不起在哪見過。
讓她愁悶的是,她底子冇見過阿誰男人。隻曉得他叫卓斯年,比本身大九歲,一向在外洋餬口,長年臥病在床,明天抽暇返來和她領個證,沖沖喜。
她並非輕視彆人的表麵,但是……
窗外,晨光微露。
黃連顧不上賞識帥哥美女了,扭頭看了一眼民政局門口,那倆保鑣彷彿已經在打電話找人了……
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她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墨鏡遮住了半張臉,雖看不清麵孔,可從這小巧的身線,吹彈可破的皮膚和側臉來看,應當就是他從照片裡見過的那位未婚妻。
八月的天,他穿了一套玄色正裝,襯衫領白得差點晃瞎黃連的眼睛。
如果冇有認錯,這位紮著馬尾,穿戴仔褲T恤的小丫頭,就是外公讓本身必須娶的老婆?
男人二十五六歲的模樣,清爽的短髮,雕刻般表麵通俗的臉上,五官俊美得如刀鑿斧刻,特彆是那雙如黑曜石般幽深又澄亮的黑眸,閃著冷冽的英銳之氣。那眼神,看似安靜,但彷彿又像埋冇著甚麼玄機,讓人不敢切磋。
房間裡冇有開燈,淡淡的月光透過窗簾照出去,隻能看到男人那雙深如寒潭的眸子盯著本身,那眼神冷得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