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說給他一個機遇,也冇有說不給他機遇,但賀君閒默契地冇有持續問。
不知為何,感受嘴裡變得更酸了。林殊不由微微皺眉。
完整冇有想過,有一天賀君閒會在廚房裡給她做飯。
林殊正要回絕,賀君閒彷彿推測了她會說甚麼,當即道:“你就當是我在報恩,感激你阿誰時候安撫了我。”
走出病院以後,林殊籌算打車歸去,但賀君閒已經開著他的超跑過來了。
再次醒來,藥水已經打完了。
她坐下來,拿起勺子喝了口粥,綿軟順滑,鮮香適口,做得非常有水準。
但是現在這些話,對她已經冇成心義了。遲來的至心,有甚麼用呢?
這類報酬,上一世的她並冇有享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