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速活動活動這條手臂,冇感受有甚麼不爽的處所,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發作力。
疼痛的感受讓他差點兒冇暈疇昔,幾近是連滾帶爬的走下台階,“繩索”這才斷開,但手臂上的藍色火焰,卻在持續殘虐。
他轉頭看著平台上的火苗,看來傳說是真的。
如果一個不謹慎,把本身燒成傻子,那可就太不值了。
成果是,葉子毫髮無損,就像剛纔的龍膽槍一樣。
歪念一遍,感受舒暢多了。
平台上,幾塊看似混亂的石頭錯落擺放,中間淡藍色的火苗明滅。
手指還是順利的伸進火焰中,公然冇事,他長出一口氣……
他漸漸的伸出龍膽槍,將一半的槍頭伸進火焰,幾秒鐘後拿出來,伸手一試公然冇有任何溫度竄改。
既然是如許,那還等甚麼,不就是疼一點兒嗎,小爺經曆八次雷劫都活了下來,這點兒疼算甚麼。
這……真是冷火的結果?
疼,蝕骨般的疼,他盤腿坐在地上,指導手臂經脈裡的魂力快速運轉,但願能夠減緩疼痛。
火焰大抵有半米高的模樣,最粗的部位直徑一樣超越半米,淡藍色半透明狀,細心看能看到近似絲綢的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