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哈哈，竟然這是玩意。真可惜他爹一代豪傑，竟然有這麼個窩囊兒子。”

‘祭天’是成為一個巫師的肇端點，而本命靈物的強弱，直接決定了今後的生長。

聽到最後四個字，陳遠山的身材微微一顫，雙拳刹時握緊，用力將指甲深深扣進掌心，死力禁止著心中的氣憤與仇恨：“她死了。”

“嘁，真是廢話，這還用你說？”

聽到這句話，丁劍眉頭倏然上挑，不由緊緊的盯住了陳遠山的雙眼。

“算了，殺你這麼個廢料，的確臟了我的劍。廢料永久都是廢料，像你這類賤民，連多看一眼，我都感覺身上平白感染了幾分輕賤氣味。”

在這十年裡任由彆人冷嘲熱諷，任由被同齡人打得遍體鱗傷不還手，為的就是不給母親添費事、為的就是熬到明天的祭天大典，獲得本命靈物。

唇間赤色褪去，拳頭垂垂握緊，複又悄悄鬆開。

“我的本命靈物是甚麼，該如何樣，不勞丁少爺操心。”

從五歲時父親慘死時，整整忍了十年。

大商王朝以左為貴，祭天天然要用左手的血。

“哈哈哈哈，真成心機，竟然弄了這麼一隻猴子當本命靈物，照本少爺看你這輩子連一鼎巫兵都做不成，活著另有甚麼意義？”

半晌以後，帶著幾分鄙夷和調侃，丁劍嘲笑道：“你彷彿對我有些敵意，我們之前見過？”

彷彿彼蒼真的聽到了這兩個少年的聲音，萬裡晴空之上驚雷炸響。

“嗯？”

我們之前見過？

“吉時已到，備三牲祭禮，以祭彼蒼！”

“你……你混蛋！”

這隻小猴子固然冇用，但既然是他的本命靈物，總不能就這麼讓它跑得無影無蹤……

“規圓矩方，直通六合，以巫裔血脈為祭，祈求彼蒼垂憐，賜我本命之靈！”

莫非希冀它去樹上摘野果子釀酒嗎？

手裡捧著不知品級的棕黃色獸卵，麵無神采的陳遠山，與丁劍擺列擺佈站在祭壇上。

神采煞白的望著丁劍遠去背影，順次從四周圍觀之人的臉上掃過，終究陳遠山恨恨一頓腳，回身朝那隻小猴子逃脫的方向追了疇昔。

說到這，丁劍不由笑道：“差點忘了，憑你這隻小猴子，恐怕冇人情願嫁你，哈哈哈哈。”

“這……有生以來，我還真冇見過會逃竄的本命靈物。”

“哈哈哈哈！”

隻要尚未出世的懵懂之靈，纔有資格接受上天的恩賜，進而演變本錢命靈物破殼而出。

彷彿真的想起舊事，丁劍無趣的聳了聳肩膀，帶著滿臉歹意朝陳遠山問道：“對了，你那小媳婦呢，好了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