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陰陽宗是你師父的,也是你的,你不能坐視。”西門無涯道:“我也是陰陽宗的人,你我不能看著陰陽宗千年的基業毀在東方冰淩的手中。”
……
西門無涯道:“我雲霄城也是陰陽宗的,莫非在你眼中,我雲霄城也是陰陽宗的叛徒嗎?幾百年前的楊雲霄祖師和冷無言究竟誰纔是叛徒,還不好說呢。”
“至於焰焰,我不逼著她嫁給你。但是你們倆打仗下來或許真的相互喜好也說不定。”西門無涯笑道:“以是這個話我現在不能說死。”
“天幸,我終究把你這條命從天國裡搶返來了。”西門無涯笑道,臉上暴露了一絲倦怠。
“如果是其他東西我就送給西門蜜斯了,但這件東西太特彆了,它是我徒弟和師孃的定情信物,我需求拿著這個火焰掛飾去陰陽宗和師孃相認。”陽頂天道:“我是一個淺顯人,在一個非常偶爾的時候我掉入了一個洞窟,發明瞭一個冰封病篤的白叟,我救了他。”
“他不但收我為徒,還將獨女東方冰淩許配給我。師父說我是他獨一的嫡傳弟子,以是也是將來的陰陽宗主,以是他將宗主令戒火焰指環給了我。為了證明我的身份,他將火焰掛飾也給了我,讓我拿著火焰掛飾上陰陽宗交給師孃,這是他們的定情信物,上麵有師父給師孃的遺言,師孃看了以後就會曉得我是誰,就曉得應當如何做。”
刹時,陽頂天全部身材,被一片血紅覆蓋,緩慢地朝萬丈絕壁之下掉落。
最後,陽頂天猛地展開雙目,入目標是一張熟諳的麵孔,隻不過此時再看到這張麵孔,無數的情感澎湃而出。
“換成其彆人,就算修為比你高幾十倍的人,遭到如許的重擊早就死了,但是你非常強大的經脈竟然能活生生接下這股重擊的能量,固然血脈到處崩裂,卻還是能讓你儲存一絲朝氣,氣海也冇有炸裂。我真的冇法設想,你到底是甚麼玄脈。”西門無涯道。
“她要我交出火焰指環,但這是師父給我,我不能給。”陽頂天道:“我欲逃離陰陽宗,被她和祝紅雪逼到了死路,我寧死不肯交出火焰指環,就從絕壁之上跳了下來……”
西門無涯點頭道:“孩子,如果你是我的擔當人,你來做下一代的雲霄城主。我當然情願雲霄城稱霸一方,或者將陰陽宗擊敗奪回正統。或者自成體係,成為天下武道至尊。但是現在不可了,你是東方師兄的弟子,我不能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