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鐵樹悶不作聲的將琴九放下,琴九腳剛著地,便迫不及待的小跑著往前。
離那叢花近了,琴九更覺那花瓣像是玉石普通剔透,在陰暗的林中,披髮著微微的亮光。
玄鐵樹被琴九瞪過以後,跳動的幅度小了很多。隻是一起仍在碎碎念,叨咕著桃樹精拉了它的手。
浮白一臉無辜的揮了揮葉子,“這不怪我,她先動的手。”
半山腰的景色與山頂上大相徑庭,山頂上長年雲霧環繞,除了玄鐵樹,便再也冇有植被,顯得非常冷僻。
琴九見他走的遠了,才拽了拽玄鐵樹的枝椏,小聲的問,“玄鐵,那人是男人還是女子啊?”
玄鐵樹見本身說了半響,琴九一句迴應都冇有,抖了抖樹枝,“琴九,你說我說的對不對?桃老弟做的這事是不是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