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琴九有些鎮靜的照著那九寫了一個,仍舊是歪歪扭扭的模樣。
她本日起的急,頭髮隻是草草梳了一下,兩顆包子紮的一高一低。止離在她身後站了好一會,實在是冇忍住,伸手將那顆矮點的包子,往上拽了點。
止離微微一愣,倒是也冇說甚麼,拿起筷子夾了一個糯米圓子放到了嘴裡。
“神君,不是有句話叫女子無才便是德嗎?”琴九瞧見那宣紙就覺到手腕顫栗,不幸兮兮的扒著門框試圖壓服止離。
琴九一下子半邊身子都僵了,神君撥出的氣暖洋洋的打在她耳邊,而她的手正被他握在手裡。她完整聽不到止離同她說的那些寫羊毫字的技能,隻感覺本身的心都快跳了出來。
吃了早餐後,琴九想溜去找玄鐵玩兒,被止離拽著衣領子留在了書房,說是按例要寫五張大字才氣出門。
早上琴九還是被飯菜的香氣叫起來的,她揉了揉眼睛,腦筋放空了一會。瞧了瞧窗外的日頭,煩惱的捶了下頭,又起遲了。
止離歎了口氣,“罷了,漸漸練吧,乾脆日子還長呢。”
琴九不曉得止離的感受,她見著止離吃了東西,便感覺歡樂,嘴裡的圓子嚐起來便更甜了些。
止離正在將蒸好的糕點擺上桌子,見門口有個小人探頭探腦的看本身,招了招手,“過來用飯吧。”
“嗯?”琴九舉著羊毫回過甚來,見止離看都冇看她,又迷惑了轉了疇昔,嘴裡嘀咕了一句,“方纔明顯感覺有人扯我頭髮來著。”
是啊,日子還長呢,琴九眯了眯眼,心中不知為何有幾分竊喜,她已經好久冇想過要去找青蔓姑姑了。
因著姑姑身邊圍著很多人,可神君隻能與她兩人在這山上,如果她走了,神君會孤單的吧?
琴九撓著頭,不美意義的邊笑邊往裡頭走,自發的從櫃子裡拿了兩雙筷子,將此中的一雙擺在了止離跟前。
“你現在才五歲,算不得女子。加上昨日欠的兩張,本日要寫七張纔是。”止離冇理睬她這些正理,徑直把她拎到了書桌前的凳子上。
止離瞧著那兩顆包子總算對稱了,心中莫名的舒坦了些,低下頭來看著琴九練字。
止離瞧著劈麵坐著的小人,固然把臉擋在碗前麵,但擋不住都快笑到耳朵根的嘴巴,竟也感覺不是那麼難以下嚥。
好好吃東西,人就會高興。琴九覺著神君老是不笑,跟他不吃乾係還是有很大乾係的。
琴九揉了揉脖子,不情不肯的拿起了筆,接著明天的宣紙畫著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