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智拍了拍楚軒的肩膀說道,“我兒他固然說生性比較奸刁,有些不慎重,但是他好歹也是楚家的嫡派子孫,如何說也是忠心耿耿的吧?”
葉然看著自鳴對勁的兩人,俄然眼神變得鋒利起來,語氣減輕,寒聲說道,“這但是從煉丹協會創建以來,第一次停止如此大範圍的比試。”
葉然最後的話如同高山驚雷普通,將楚軒給震得魂飛魄散。
“我一向都信賴氣力是有效的證據之一!”葉然看著楚軒說道,“既然你們不平氣,那麼就來一場煉丹比試如何?”
“哦?”楚江流悄悄的哦了一聲,然後接著問道,“為甚麼?”
葉然淡淡的看了楚雲智一眼,然後小啜了一口茶,嗯,好香呐。
“流兒,這葉然不是我們楚家人,憑甚麼能夠代表著我們楚家插手煉丹大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