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十六歲破處,一向遊走在各色男人之間的白灩,向來冇碰到過像麵前如許極品的男人,固然他戴著半麵銀質麵具,粉飾了他的眉眼,但那高挺的鼻梁和性感得讓她恨不得撲上去親一口的薄唇,無不明示著這個男人的俊美無雙。
“如許……”
ps:戴著銀質麵具的男人是誰?前麵章節提到過,親們猜猜··
白灩下認識地摸了摸本身的肌膚,白淨柔滑細嫩……
“她跟我姐夫去軍隊了,臨時回不來。”
是以,龍爺失算了,他不開口還好,白沫的淚水其實在回身的那一刻已經止住,但被他這麼一吼,好吧,小委曲再次決堤,那淚珠就像斷了線的珍珠,掉個不斷。
龍昊天說完,用舌頭舔著捂著他嘴的手,一下又一下,惹得白沫禁不住驚撥出聲,一下子收了歸去。
男人揪了一把她的豐乳,被麵具粉飾下的狼眸劃過一抹討厭。
白沫站在白灩的房門前,撥響了她的手機,房間內,冇有任何動靜,話筒裡卻傳來白灩慵懶透著幾分睡意的聲音,“姐,這麼晚有事嗎?”
半晌後,情味寢衣被扯落一地,白灩翻身坐在男人腰部位置,猖獗地扭動著身子,胸前的兩抹飽滿跟著身子的搖擺而擺佈高低顫抖,男人堅、挺的巨大和耐久讓她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一波接著一波的情潮湧來,她一次又一次被奉上頂峰,固然累得將近虛脫,但還是不捨得下來。
“我敢不敢你不曉得,嗯?”
“你很聰明!”男人手指用力,緊接著大手抓住她的手臂,一個翻身直接將白灩壓在了身下,“為了引來不需求的費事,你這麼聰明,應當曉得此中啟事。”
“不然呢?”白灩對方纔一刻的堵塞感心不足悸,“你為甚麼俄然掐我?我又不是你仇敵。”
俄然,她隻感覺麵前黑影一閃,下一妙,喉嚨被掐住,蠻橫的力道讓她的呼吸俄然被截斷,她掙紮著去拍他堅固如鐵的大手,“放……罷休……”
白沫握動手機的手不自發收緊,臉上帶著嘲笑,聲音也遽然冷了下來,“想我?”
大床上,白沫睜著一雙被淚水恍惚的眼眸,怔怔地看著將她壓在身下的男人,半響才弱弱地開了口,“龍昊天,你想乾甚麼?”
白灩渾身顫抖地縮在床尾處,雙手抱著頭部,驚駭地大呼著,嗓音顫抖,本來嬌媚的臉上現在驚駭到了極致。
白灩,她真的該罷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