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謐跟石崇非常親厚。賈謐拉攏的二十四名親黨號稱“金穀二十四友”,就是以石崇為首且是以他的金穀園定名的。如果換了彆人做太仆卿,舒晏作為部屬犯了錯,賈謐必然會究查這個做下屬的管束忽視之罪。但是對於石崇天然另當彆論。
“他的中正品級本來是五品,我正成心將他降到六品,還將來得及向大中正叨教!”
這些大事都由朝臣們商討,司馬衷根基就是個旁聽者。司馬衷固然愚弱,賈南風固然刁悍,可前者畢竟是後者的丈夫,而不是兒子。賈南風不能像史上的一些太後那樣在朝堂前麵垂簾聽政,隻能由賈謐作為代言人,在朝堂上指手畫腳。
舒晏出道之初,其名聲之大,在全豫州都是響鐺鐺的。曾經作為慣例被賈恭專門存眷。他怎會不體味?現在卻這麼說,不過是想甩一個承擔給施惠。
司馬衷獲得了賈謐的授意,立即降旨將舒晏由車府令黜為驊騮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