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的悶熱潮濕氣候,屋內潮氣很重。這天氣候好,舒晏上值之前叮嚀小默,將這兩卷《樂經》拿到內裡曬曬太陽,謹慎氣候,如果下雨的話千萬記得要把它收起來。
小默將這兩卷竹簡拿到窗台外,攤開晾著。這一整天都是驕陽似火的,冇有半點烏雲。內裡樹上的蟬“嘶嘶”地鳴叫個不斷。在舒晏返來之前,小默已將飯籌辦好:一碟新奇的佐餐小菜韭萍齏,一盆平淡的蒸蛋羹,放在鍋裡冇有拿出來。氣候太熱,即便甚麼也不做,汗也會主動冒出,何況小默還在廚房裡忙活了半天。她穿的衣服又多,此時前胸後背已經被汗水濕透了。她找來澡盆,放到本身屋內,直接從內裡的水缸裡舀了涼水,雖說是涼水,可被太陽曬了大半天,倒不如說是溫水了。這水用來沐浴正合適,底子不消燒熱水。
施比玉立即放肆起來:“好個舒晏,堂堂尚書檯廨館,他竟敢留一個布衣在此居住,並且還是個外族羌人,看我不好好告他一狀。”
比玉聽了恍然大悟:“噢,我想起來了,我早就傳聞尚書檯裡有一個神廚,不會就是你吧?”
天晚了,葉舂坐了一會兒就歸去了。他歸去後,就將此事作為嘉話傳給了其彆人,並聯絡到《樂經》,說,失傳已久的《樂經》讓舒晏獲得,乃是他崇尚仁德而應得的造化。
“這是我跟舒大哥共同的房間,每人一間。”
小默當然不會把《樂經》給他,便道:“偷書就不算偷嗎?統統趁人不備,拿人家東西的都算偷,何況這是我舒大哥的寶貝。”
“這不是舒晏的房間嗎?如何是你的房間了?”
“壞了。兩卷破竹片還在內裡晾著呢。”小默一個箭步竄了出去,將兩卷竹簡搶了出去。
“當然——”小默將竹簡往前遞了一下,又敏捷收回,滑頭地笑道,“不成以。”
“是又如何?”
小默將碟子往案上一摔,憤恚隧道:“你想得美呦,誰說給你吃了嗎?這是給舒大哥我們兩個做的。”
舒晏笑而不答,小默道:“不是他另有誰?”葉舂一看覈實清楚了,頓時站起家,對舒晏深施一禮,並屈膝就要拜,舒晏倉猝攔住,並請他複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