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義連連點頭:“不錯不錯,初度來到鄉城,能夠嚐嚐香夢河的夢境。”
“敖疏你該感謝我,這大熱天讓你風涼風涼。”燕洄說道,又臥了下去,閉上眼,對著柳明義揮揮手,“柳公子才名,我在帝都亦有所耳聞,不過,良禽擇佳木而棲不假,也要有所代價,你在我這裡,冇有代價。”
顧朝歌看了他一眼,翻了個白眼:“你這小我,真是陰魂不散,到我夢裡都有你,竟然又見到了第一次見你那事。”
天涯飄過一片陰雲,從顧朝歌頭頂掠過,顧朝歌睫毛顫了兩下,展開雙眼,坐起家來。
柳明義伏在地上,額間鬥大的汗珠緩緩滴下,他的腦海中閃現出那夜少女素衣長衫,立於馬車之上,神采冰冷,那無情的一句“全都殺了”還是如暗夜驚雷劈在貳心上。那另有唇槍激辯的本領彷彿至今還使他頭疼,機靈勇敢,此女亦不失大將之風。
燕洄看著柳明義微微顫抖的肩膀,親身持壺倒了一杯茶水,說道:“不如先生共飲一杯,且看看她幾時能夠醒來。”
燕洄撥弄了兩下指甲,嘴角暴露一絲嘲笑:“或許柳公子曉得,攝政王在那邊。”
顧朝歌看著他手裡的紅繩,笑道:“老伯你說的但是真的,一夢可夢三生,可我隻做了一個夢。”
鄉城成年人倒是向來不會在此入眠,越長大欲/望越強,能在此處睡過不被利誘的人,將為心智最堅,心性純良之人。
柳明義大驚失容,倉猝道:“我雖死力想要入幕攝政王府,卻一向被拒之門外,那一場刺殺是有人給我傳信,可我卻從未見到過除了那人以外的人,我連那人究竟是誰的部下都不曉得!”
“睡一覺吧,說不定會有甚麼好處。”燕洄眯著眼,顧朝歌轉頭看他,嫋嫋香氣中燕洄的臉變得恍惚起來,那話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力量穿透她的腦袋,讓她麵前昏黃,昏沉起來。
燕洄唇角翹起,冇想到,她竟跟他夢的是一樣的,那這就是天定的緣分,顧朝歌,必定如果他的。
柳明義緩緩起家,站到燕洄身後,目光落在那河邊少女的身上,帶這些蒼茫,思疑。身前此人的身份他幾近已經猜到,包含那小孩的身份,這委實讓民氣驚,可如許的兩小我身邊護著的女子,又是甚麼身份呢……
敖疏單膝跪地,說道:“是。本日探子傳來動靜,說是宮中由先皇太傅大人魏承帶頭主持起了朝中統統大小事件,太後被禁足,並冇有插手,不過太後一邊的翅膀也在死力主張迎太後回朝,隻是都被太傅大人壓下去了,同時戶部侍郎林普方已經在動手調查盜屍一事,統統都冇有出錯。獨一的事情就是攝政王一向到現在都冇有呈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