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也是為河伯獻舞的一個。她很美,眼睛大大的,內裡像是盛了香夢河裡的星星,她很活潑,常日最愛與我一起在香夢河旁坐著,我們一起談天南地北,一起聊古籍古文……”柳明義悄悄撫著身邊的樹乾,眼底儘是悲慘。
“冇錯,河伯喜好看歌舞,以是每次歌舞是必不成少的。”柳明義摸了摸下巴,“此次的女子彷彿比之前優良很多,這舞看起來很美。”
那火焰已經燒著她的衣服,火舌灼傷皮膚,彷彿能夠聞到皮肉燒焦的味道。
“阿誰姐姐真都雅,咦?她向我們這邊過來了。”君不悟在敖疏腦袋上說道。但是人太多,聲音太亂,顧朝歌和敖疏底子冇有聞聲。
顧朝歌歎了口氣,既然他不想說,那她也就不再問。畢竟疇昔的事情揭開來都是鮮血淋漓的傷疤,還不如讓他長在那,長悠長久,構成一道鎧甲。
“如果說穀合和途妍是一段孽緣,那我和藍雪也是。”柳明義臉上俄然變得悲忿,“結婚之前她就有了我的孩子,我不顧父母反對將她娶進門,但是……”
“醒醒,顧女人,顧女人!”敖疏用力看著顧朝歌滿臉通紅,渾身被汗浸濕,搖了搖顧朝歌。
一道銀光俄然一閃,反射的陽光一閃而過,敖疏心底一驚快速將君不悟放了下來,抱在懷裡,轉頭就要去扯顧朝歌。
柳明義搖點頭,冇再說話,指了指香夢河河中間:“她就在那,永久甜睡在香夢河中,我還能夠不時來香夢河邊逛逛,陪陪她,就算是還在一起吧。”
“本來是顧女人,有禮了。”那人看到顧朝歌,非常歡樂,向她行了個禮後解釋道,“顧女人有所不知,這香夢河是我們的母親河,之前每次下葬都會來河邊祭拜,為了祭拜河伯和采摘昇仙草,現在拔除了昇仙草的典禮,卻還要祭拜河伯的。”
四小我一起閒逛著到了香夢河邊,鄉城很多的百姓在河邊擺出宴席,重新將找返來的屍身下葬,並且打消了在歸天人丁中安排昇仙草的典禮。
顧朝歌忍不住看著他:“莫非這此中另有隱情?”
香夢河邊泥土黏膩,顧朝歌踩著岸邊的水草,腳底軟綿綿的就要滑下去,趕緊眼疾手快地抓住岸邊的石頭,已經半跌在了地上,那女子手裡鋒利的匕首狠狠刺向顧朝歌,麵紗飛起,暴露一張恍惚的臉。
顧朝歌擺擺手:“你攔也攔不住我,我想出去你也不能打死我啊,還是讓我出去轉轉,表情好了說不定就身材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