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錦仙君語氣有些凝重:“這魔氣彷彿侵體已久,現在進了心肺,更是難以拔出,給宿主帶來的痛苦也會與日俱增。”
說著說著,雲蒼的語氣降落了下來,“隻是,解憂體內那團魔氣是如何回事。”
雲蒼問道:“何物可解?”
雲蒼深思半晌:“以神格渡了仙氣可行?”
南錦雙手負在背後,駁道:“天下隻一物與其完整相剋,仙淨魔氣另有難堪,如有不慎隻會令魔氣反噬,危及渡氣者。但以純潔妖族精血相剋,便能清其所危,隻是妖族之輩向來糜亂,純潔精血豈是如此好尋得。”
二人說著說著,便到了酒窖當中,濃濃的酒香鑽入鼻尖,讓人何嘗其味便已先醉。
青年睜著雙眼,就在十步以外站著身子直直盯著雲蒼的方向,雲蒼感覺好笑,便就這麼看歸去。
雲蒼擺擺手,不覺得然道:“我升了上神之位也很多年事了,這些靈力還損不了我多少修為,不礙事。”
“隻要尋得與此魔氣相剋之物,纔可完整清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