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我們先去忘川看看好不好。”
九歌便上前將他一把抱了起來,捏了捏他肉肉的小臉。“說罷,誰惹了玄兒不歡暢,美人叔叔去幫你報仇。”
也許是因為此時她有此人相伴,便再無憂思了。
“然後再去看看婆婆……”
常常墨漣略勝一籌之時,墨玄便硬擠出兩個小淚包,不幸兮兮的望著解憂,便輕而易舉的大獲全勝。
墨漣將解憂抱穩妥,起家道:“交代下去,明日便可出發。”
“那孃親要去那裡,帶著玄兒好不好。”
杜康酒坊。
墨玄垮了臉朝著門外走去,儘是怨念。
“父君又趁著玄兒不重視就把孃親給拐出門了,真討厭。”
二人尋了個座,要了一壺杜康酒和幾盅邇來纔出窯的新酒。
“孃親,美人叔叔說那壺不好喝。”
解憂與墨漣一同轉過身,便瞧見小奶娃朝著他們飛奔而來,撲入解憂的懷中。
解憂低頭撫了撫身邊的一株曼珠沙華,俄然道:“漣,我們回冥界看看可好。”
“美人叔叔。”墨玄一見九歌便笑了起來,伸出雙手。
解憂垂憐的摸摸墨玄的小腦袋,“孃親也想玄兒。”
“孃親,孃親。”墨玄邁著兩條小短腿興沖沖的進了屋子,卻隻瞧見一片空蕩蕩的,上揚的嘴角立即垮了下來。
墨漣垂首,看著解憂臉上閃現的欣喜,唇邊也掛著溫和的笑意。“好,憂兒想去那裡,我都陪你。”
墨漣同解憂在塵寰閒遊了幾日,尋到了當年她來過的阿誰酒家。
實在當年他們二人也是一同來過的,隻不過當時她在此處解憂消愁,而墨漣倒是化作了青染在幾步之遙的處所悄悄看著她。
墨玄扁了嘴,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立即儘是委曲。“父君又把孃親拐跑了。”
九歌將墨玄在懷中顛了顛,“美人叔叔帶你去找你孃親可好。”
三人分開酒館,便朝著冥界的方向而去。
故而等玄兒大了些,墨漣便經常帶著解憂出去遊曆,這一出門,便是個一年半載。
將墨漣為她斟的酒端起靠近唇邊,正欲喝下,卻俄然聞聲一旁傳來一道熟諳軟糯的聲音。
“對了,呈朗也應是很馳念你的……”
幾步以外,糰子也跟著小仆人撒著蹄子奔了來,隻剩下九歌立在原地頂著一臉不懷美意的麵龐。
九歌一雙桃花眼微微眯起,想到即將瞧見墨漣臭到頂點的神采,便表情極好的回身抱著墨玄上了雲頭。
幸虧,這統統都不是夢。
墨玄伸開兩隻小短手便要解憂抱,卻不想解憂還冇行動,便被墨漣一把撈入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