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說完了,那便該本王說了。”九歌站起家來,走下大殿。
九歌在殿上懶懶的坐著,倚著王座的椅背,一手指尖堪堪撫在額間,一手重捏著一個玉杯,搖擺著杯中的美酒,聽著座下之人的口舌之爭。
九歌一掌揮下,那點點粉末便消逝空中。
九歌說道:“此次魔界之人明顯不是為征討而來,那麼本王也無妨陪他們玩玩,你們無需動真格的,本王也想瞧瞧他們意欲何為。”
“嘭”的一聲不大不小的響動,卻令鄙人殿群情的世人溫馨下來,分歧的將目光投向王座之上的妖魅男人。
九歌夙來耐煩不佳,連妖族的眾位長老也不敢在他起火之時招惹於他。下殿之人見此便曉得九歌已是有些不耐煩了,便皆垂首細諦聽著,大氣也不敢出。
世人看著九歌有些不善的神采,不由都得噤了聲,眼神懷著些許害怕的望著他。
“殿下,此次魔尊乃是成心挑釁,不如我們儘力打擊,將其一網打儘。”妖界主戰的一名戰將雙手抱拳,義憤填膺道。
九歌的麵上換上了一副對勁的神采。
一邊本是悄悄旁聽的長老卻在此時站了出來,辯駁道:“魔界氣力不俗,如此打法說不定另有所圖,且魔尊一貫估計多端,殿下還是慎重決策為好。”
唇角勾起一個如有若無的笑容,九歌悄悄拍了拍雙掌,緩聲說道:“說完了?”
魔界四大護法帶領一眾魔兵,兵分四路同妖界產生了不小的牴觸。麵對魔眾挑釁,妖界之人天然不甘受辱,兩方免不了的兵戎相見。
戰將瞧見九歌唇邊的一抹笑容,一顆心頓時抖了抖,立馬答覆道:“殿下所說便是,小將服從。”
待世人儘數分開,九歌才站起家來,向他的寢殿而去。
本來是九歌指尖一個用力,竟將玉杯捏成了粉碎。
這位戰將如此一說便獲得殿上一方兵士的擁戴。魔界此次所謂的進守勢頭上無甚麼大的威脅,倒像是決計的逗弄,弄得他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鬥法兵接之間縮手縮腳,好不憋屈。
九歌想到此,表情莫名好了些,法度也更緊了。
“無事便都退下罷。”
“你另有甚麼想說的麼?”九歌對著戰將微微翹了翹唇角,略帶威脅的問道。如果另有話說,他不介懷剪了那條多嘴的舌頭。
如此這幾場兵器相見的便顯得有些對付,令妖界之眾戰的實在氣悶了些,故而紛繁上報妖界長老,要責備力一戰。
“但是……”那位戰將彷彿還想說甚麼。